只是开门前的一刻,她深呼了一口气在平復自己的情绪。
她伸出手开门的瞬间,似有一滴泪砸在了她的手臂上。
吱呀...
门轻轻地开了,又关上。
紧紧关上的病房门。
彻底隔绝了陈景深的视线。
病房內陷入了寂静。
只有微微清风拂面。
陈景深依旧呆呆地看著房门。
好半晌才低低自语。
“双胞胎...”
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,他的嘴角掀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“真好。”
陈景深这才收回了视线。
右手撑著身子,正要重新躺下休息的时候。
嘭!
门被人粗暴的推开。
还没等陈景深抬眸看去,只见李倩竟然去而復返,神色满是慌乱。
“深哥不好了!”
“苏总被姜家主派人带去了急救病房,我听护士说,好像要对她进行惩罚!”
“整个医院都没有人敢反抗姜家主,我也进不去,怎么办啊深哥!”
陈景深神色猛地一变。
他几乎是立刻就做了决定,声音带著毋庸置疑的態度。
“走,我们一起过去!”
......
宽敞的急救病房內。
林知远躺在病床上,他一双嘴唇被烫的红肿,周围都泛起了诸多细小的水泡。
身上连接了各种仪器管子,穿著白大褂的程宇跟两个护士在忙碌著。
“患者被烫伤,导致原本就脆弱的身体引发了一连串的併发症。”
程宇做完了一切后,才得空摘下口罩。
他的满头大汗,说明了刚才情况是如何紧急。
他朝著病房中央,那挺拔的背影,有些拘谨道。
“情况暂时稳定下来,只是需要观察。”
“嗯。”
姜玉衡应了一声,却没有回头。
一双冰冷漠然的眼神,正牢牢盯著前面脸色苍白的女人。
姜玉衡本就对这个叫苏清婉的女人印象不好。
他儿子不道德,去插足別人,他也不帮忙推脱。
可这个苏清婉,游离在两个男人之间,她又岂能无辜?
若是在二十多年前。
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,纵使怀有姜家血脉,姜玉衡绝不会让她进入姜家。
可经歷了那么多年的丧子之痛。
他才愿意接纳,给这人一次机会。
当然,主要还是看自家孩子跟灵儿的意思。
但苏清婉眼下又做了这样的事。
姜玉衡对她的印象直接降至冰点,也终於彻底湮灭了他那一点惻隱之心。
他才是姜家家主,他的话,就是天。
无需看任何人的意见。
姜玉衡朝著另一旁站著的乔飞伸手。
“衡哥,要不別了,她是个女人还是个孕妇,不像队里的兄弟皮糙肉厚,承受不了这种体罚的。”
“闭嘴!你也逃不掉!”
乔飞立马闭口不言,战战兢兢地將手里的军棍递了过去。
他前两年被打了十棍,直接在床上躺了半个月。
姜玉衡一把接过,看向苏清婉的眸子更加冷冽。
可终究还是念在她是孕妇的份上缓缓开口。
冰冷的声音在病房內迴荡。
“要么跪下道歉。”
“要么就按我的规矩处置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