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老祖毕竟赫赫威名,即便是眼下挑衅禁区,快要波及整个北荒,也有人不愿意彻底撕破脸皮。
毕竟,禁区至尊还未出。
黑暗动乱还未起。
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“江家老祖,禁区有何物是你需要的,为何要入禁区?”
也有大帝开口问道。
语气不卑不亢。
江家老祖虽然威名在外,但是在有些人看来,只是一个疯狗而已。
大多大帝只是不愿意招惹。
江帆屹立在黄金大道上,冷眼看著这些人,寧愿得罪他,也不愿意面对禁区至尊。
“怎么,你们要阻我入禁区?”
他冷声说道。
王家大帝,王笙闻言顿时火气升腾,他脚下出现六匹龙马拉车,金碧辉煌,这是他的帝兵,天子驾六。
“江家老祖,你这是何意?吾等的意图还不明显吗?你入禁区,就是与整个北荒的大帝为敌!”
眼看著两人要打起来。
和事老拓宇站了出来,是先前那和顏悦色的人,“两位大帝不必动怒,有什么事情好商量。”
他又看向江家老祖。
“江家老祖,你为何执意要入禁区呢,禁区至尊不可辱,这是千万年来,北荒,乃至於整个五域的共识啊!”
“上一次黑暗动乱,波及整个北荒,大帝家族分崩离析,十不存一,双帝陨落,修士哀鸣,依旧历歷在目。”
“禁区至尊,实在不是我等能招惹的啊!”
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道。
不希望跟江帆彻底撕破脸皮。
“双帝陨落?”
江帆嗤笑一声,“本帝难不成没有让双帝陨落?”
他背后圣兽环绕,皆是人族祥瑞。
这是大成圣体独有的徵兆。
“呵呵,也对,不是双帝,”江帆將万物母气鼎托在手中,“今日,谁阻本帝!谁便陨落在此!”
他大喝道。
“好好好!拓宇,你何必跟他说这么多?他就是一个疯子,禁区不可入,谁来都不行!本帝还赶时间,本帝之子王腾今日诞辰,吾儿有大帝之资,正好夺他极道帝兵留於吾儿!”
王笙喝道,他挥舞打神鞭,驱动天子驾六朝著江帆碾压而去。
他的自信,便是来源於这一套帝兵,打神鞭和天子驾六,还有自身大帝初期巔峰的修为。
战车隆隆,沿著一条七色大道朝著江帆碾压而去。
江帆表情淡然,心中却是古怪,“我儿王腾有大帝之资,这叫什么,平行世界吗?”
那战车带著巨大的威势。
周围围观的大帝皆是旁观。
“王家两大帝兵,打神鞭和天子驾六其出,即便是初入大帝中期,也要稍微避其锋芒。”
有大帝轻声说道。
“何必打生打死呢,禁区又没有什么好东西,”拓宇嘆了一口气。
不过,有王笙出手,看来也不用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江帆了。
这个疯子,拓宇虽然有自信,眾人联合,能將其拿下,但是,谁都害怕被他咬一口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王笙忽然大喝一声。
让眾人目光聚焦。
“咦?”
一眾大帝错愕的看著江帆。
江帆面对王笙的天子驾六,竟然將手中托著的极道帝兵放在了身后。
“他要干什么?不去用手中极道帝兵抵挡?”
“他不会是想要用肉身硬抗王笙的战车吧?”
“疯子,江家老祖果真是个疯子,王笙的战车,即便是大帝中期,也不敢用肉身硬抗。”
“哼, 斩落双帝,给他带来了太多不属於他的自信。”
“靠著极道帝兵而已,给了他莫须有的自信。”
周围的大帝纷纷说道。
王笙脸上带著愤怒,“在我战车面前这样托大,你是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,螳臂当车,自不量力!”
“今日本帝便送你登极乐!”
战车朝著江帆碾去!
江帆张身如弓,“虽然是气血枯竭的大成圣体,但也是大成圣体!肉身强横,如同人形极道帝兵一样。”
江帆一拳朝著王笙的战车轰去。
当!
巨大的撞击声响起。
王笙的战车骤然停下,像是撞了山岳。
六匹龙马发出哀嚎声。
一口口金色的鲜血喷吐,眨眼间竟然没有一匹龙马能站立。
而王笙身下的战车也是寸寸龟裂。
“不可能!”
王笙惊呼一声,下一秒巨大的力道顺著龟裂的战车传导到他身上。
“战神法相!”
一尊披著金甲的法相拔地而起,眨眼之间就被江帆那一拳的余波轰碎。
王笙面色如同金纸一般,鲜血不要钱一样从口中吐出,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百里。
被周围围观的拓宇接下。
“不可能!怎么可能!他竟然一击败我!”
王笙躺在拓宇手中喃喃道,像是失了神智。
他辉煌一世,而今竟然被江帆一拳轰碎引以为傲的帝兵,打击不可谓不大。
“这......”
拓宇人都傻了。
他没想到,王笙竟然直接败了,而且还败的这么惨,仅仅只是一拳,就被江帆轰出去了。
如今躺在他身侧,身受重伤,似乎遭到了巨大的打击,口中还在重复『不可能』『不可能』。
天地间一片寂静,周围的大帝皆是惊疑不定的看著江帆。
先前江帆击杀两尊大帝,他们虽然有所耳闻,但终究只是道听途说。
而今亲眼看到,著实让他们感到震撼。
“这是什么样的体质?竟然一拳击败王笙?”
有人喃喃道。
“一拳粉碎帝兵,击败王笙,难道他是以体修证道称帝?”
“他竟然这样强大?怪不得能击杀双帝。”
“很强, 当是大帝中期以下难逢敌手了,怪不得有胆量挑衅禁区,我记得,上一次黑暗动乱,也是一个天才大帝,觉得自身无敌於天下,想要入禁区同至尊一战。”
“哼,不管在如何强大, 今日都入不了禁区,当年的天才,不也被禁区至尊抹杀,自身的愚蠢,还祸害了一域人。”
“没错,在怎么强大, 终究是一个准帝罢了,今日入禁区,当是觉得自己寿元只剩十年,想要拉著整个北荒陪葬!吾等不可能如你所愿。”
拓宇深吸一口气,看来,今日之事,是不能善了了。
毕竟,和一个江帆比起来,禁区明显更加可怕。
黑暗动乱,他们虽然没有亲身经歷过,但也从典籍之中,或者道听途说过。
“还有谁要阻我!?”
江帆一头白髮狂舞,青龙火凤盘肩,白虎玄武在身,状若魔神,只身面对北荒四十九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