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帆修为突飞猛进,在族中大比的时候,震惊全场,成了族內年轻一辈第一人!
族中长老家主大为震惊。
立刻將江帆的资源调动,享受族內第一序列的资源。
江帆知晓,族內利益为先,先前家主在看到他资质觉醒以后,做出的分配,並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,而是他身为族长,做的在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。
不只是他这个家族,天下万族,皆是如此。
甚至传闻,帝族,家族大帝在临死的时候,闭关,即便是家族覆灭,也不会出来看一眼。
江帆被父亲承认,母亲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正室。
他不必在打理城內店铺,而是可以专心修炼,这让江帆的修行速度更加快了几分。
一晃十年。
江帆已经不是族內年轻一辈第一人,而是族內第一人。
他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族长,在族內长老的介绍下,他结识了城內另一大家族的天才圣女。
对方貌美,天赋更是甲等上,对方对他一见钟情,江帆也难抵这红尘诱惑。
两人很快在族中撮合下完婚。
又过了五年,江帆已经是城內第一人!
江家,也顺利成章的成为这天玄城內第一家族。
子女绕膝,美人在侧,又是城內第一,江帆的修行速度慢了很多,甚至,江帆追逐大道的心逐渐冷了下来。
这样似乎也不错。
两人是神仙眷侣。
一切都很完美。
他將会按部就班的修行,日后说不定能突破到圣人之下的境界,有千年寿元,享受著红顏老去,儿孙绕膝,族內兴旺的生活。
不必大道爭锋,不必面对无情的大道。
不会有任何危险。
这样似乎也挺好。
直到某一夜,江帆猛然梦见了,梦见了那日他慢了肖锋一步,被肖锋一指捅死。
对方面容冷厉,看著他的尸骨,“不追求大道,千年后尘归尘土归土,躺这里的,应该是你......而不是我!”
他梦见了那大帝。
“即便是大帝又何妨,被仇人抹杀,归於天地,独留下尸骸和传承!”
“你误了大道!他日危机上门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江帆猛然从梦中惊醒,看著躺在自己身边的道路。
“夫君,怎么了,”梦琉璃看著江帆一脸关切地问道。
江帆来到镜子前,看著镜子里的脸,憔悴,懦弱,躺在温柔乡里腐化,脸上的意气风发和追逐大道的劲头早已经消失不见,“你变了,变得懦弱了,老东西。”
镜子里的脸逐渐年少,对著他一脸讥讽的说道。
江帆猛然將镜子丟出,他猛然醒悟,已经在家族中安逸了太久太久,浪费了太多太多追逐大道的时间。
“不能如此了!”
江帆喃喃道。
他杀了挚友,得了大帝大道的传承。
在这里蹉跎光阴岁月,困於方寸囚笼,如何对得起这泼天的资源他要追逐大道。
他也要成帝!
“夫君,”梦琉璃在后面喊了一声,她不知道江帆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看著江帆的样子,她没由来德有些担忧。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
梦琉璃上前,一脸关切的问道。
江帆回头,看了一眼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道侣,梦琉璃算是天玄城內一等一的美人,生了孩子以后,她的脸和身更添几分韵味,但,江帆去意已决,留在这里,只能蹉跎光阴,“琉璃,我欲摒弃家族,子孙,追逐大道,你愿与我同去吗?”
他念著两人道侣之实,也不愿意看著梦琉璃,甲等资质天才圣女和他一般困在此地。所以出言劝解。
闻言,琉璃心中一惊,“夫君为何如此,家族需要你,我们的子女也需要你。”
“离开了你他们怎么办?”
“况且,追逐大道,家族內难道不能追逐大道吗?”
梦琉璃一脸哀愁的说道。
“在这里,我只会成为躺在米缸里蠕动的老鼠!困在方寸之间,安乐窝內,如何追逐大道!”
江帆冷哼一声。
“你这是不愿与我同去了。”
江帆深深的看了一眼梦琉璃,看来,自己的梦,他人根本无法理解,这就是所谓的道不同不与为谋。
后者眼中含泪,嘴唇轻咬。
“夫君……”
梦琉璃不想回答江帆这个问题,而是唉呼一声,他不知道江帆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,为什么要突然去追求那虚无縹緲的大道呢……
江帆看著梦琉璃的样子,一阵心痛,“嗨,”他狠下心来嘆了口气,转头准备离开。
“夫君!”一双手环上了江帆的腰。
江帆心中一颤,有些痛苦德闭上眼睛。
“夫君,不要离开我,吾等这一生,穷极不过圣人境界,你要放弃家族,放弃儿女,难道,也要放弃我去追逐大道吗。”
江帆闻言,面容逐渐冷厉,“正是因为家族这些情谊羈绊,我这一生才会被困在圣人境下。”
“大道无情,既然你已决定,不愿意跟著我同去追逐大道,那你我夫妻,到此为尽,”江帆掰开梦琉璃的手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“夫君!”
梦琉璃哀呼一声,几尽心碎,:“不这样,对得起家族培养吗!”
她又试图以家族唤起江帆內心,盼他回头。
“家族培养?换做是任何一个天赋好的人,他们一样会培养,这些年我为家族做得不少,无愧於家族,追逐大道,大道成,我走到哪里,那里便是江家!”
江帆的声音自夜幕中传来。
渐行渐远。
江帆行走在夜幕中,一路向东,背后家族越来越远,逐渐隱没在夜幕中,而远处天边,旭日逐渐升起,江帆迎著光前行,步步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