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然打人,就是他抓的。
但有一说一,这人虽然抓了陈然,得知陈然打人的原因之后,对他態度还可以,看守所挤著一大群人在里头,吃不好睡不好,还有人想欺负陈然,林建雄看在他年纪小,又情有可原,给了他不少关照。
过去五年,他已经记不清陈然了,陈然却还记得他。
“真的是你?”
將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年轻人重合在一起,林建雄更加惊讶了。
何成伟不知道林建雄周孝奇跟陈然的渊源,见两人不第一时间下令抓人,还跟陈然套起近乎来,当即就懵了。
好在反应快,急忙说道:“两位领导,这人打伤了这么多人,是极端暴力分子,你们怎么跟他认识啊。”
他这是想提醒两人不要乱认朋友,正事要紧。
听到这话,两人果然反应过来,但都感到不可思议。
“这些人,全是你打的?”
陈然点了点头。
“你为什么打他们?”
相比陈然怎么能打伤这么多人,他们更想知道陈然打伤这些人的原因。
陈然倒也不隱瞒,脱口就说道:“我接到线人举报,说新湾村监测站有人聚眾赌博,前来调查,不料被这些不法分子发现了,担心事情败露,他们就攻击我,然后我就把他们打了。”
陈然瞎话张口就来,连身旁的陈可可和邵阳都没反应过来。
咱们不是来报仇的吗,怎么成抓赌了?
“简直是胡说八道!你一个普通群眾,哪来的线人!你说这里聚赌,更是无稽之谈,工地上打牌的多了去了!我看你怕是也在这里打牌,输红了眼,才暴起伤人!”
何成伟並不知道陈然的身份,所以对这里发生的具体事情不了解,看到何光世和冯安基等人躺在地上半死不活,知道这会儿问不出什么来,索性先给陈然安个罪名。
话音落下,他便冲身后的人喊道:“来呀,把这个极端暴力分子给我抓起来!”
“慢著!”
见有几个警察过来要抓自己,陈然抬手喊了一声。
“怎么,你还想拒捕!”
何成伟怒目而视,周围的人纷纷抬起了枪。
林建雄和周孝奇也怕陈然有过激反应,急忙劝说道:“你不要轻举妄动,不管是为了什么,都先跟我们去警局,我们会把事情调查清楚的!”
陈然说是来抓赌,他们並不信,但要说陈然来赌博,还输红了眼,他们也不信,觉得陈然多半有什么苦衷,让对方先跟他们回去,再慢慢调查。
他们也是想稳住陈然,所以只把话说了一半。
其实就算陈然有苦衷,就算之后调查清楚了,他打伤这么多人,也绝不可能安然无恙。
必然少不了牢狱之灾。
“跟你们走可以,你们把这些人都抓起来带回去吧。”
陈然指了指周围躺在地上的人。
听了这话,何成伟勃然大怒:“你是什么东西,你让我们抓人我们就抓人?你赶紧抱头蹲下!”
林建雄和周孝奇也觉得陈然有点不知天高地厚,但他们两个说话还算讲究,並没有怒斥陈然,只是道:“你先跟我们走,至於你的诉求,我们会考虑的。”
陈然笑了笑:“这不是我的诉求,这是我的命令!”
陈然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,林周二人脸色都有些不悦,还想再严厉些,只见陈然手上突然多出一本证件。
这么多双眼睛盯著他,却没一人看清他手中是怎么多出这本证件的。
“好好看看吧。”
陈然將证件扔给了林建雄和周孝奇。
看什么?
两人都不明白陈然的话,接住证件后,顿时就吃了一惊。
这竟然是一张警察证。
两人都很惊讶,他怎么会有这东西?急忙翻开,只见上面写著陈然的名字和身份信息。
“鹏城警局行动顾问兼特別行动小组副组长。”
这两个职位是干什么的他们看不太懂,但另外一个信息他们看得懂。
“三级警监?!”
两人被这个职衔嚇了一跳。
三级警监对应正处,这可是县一把手的级別,连他们局一把手都还差得远,他们就更比不上了!
“怎么可能!”
何成伟也看到了证件上的信息,像见鬼了一样脸色大变。
这时,陈然又开口了。
“证件是不是真的,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,现在,我要求你们所有人立刻向我配合,把这些人全抓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