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
“以你天赋,该修內丹才是,可惜走错了路子......不过这也並非坏事,內丹法比外丹艰难百倍,自古以来都未有几人修成,罢了!”
姓周的自顾自说著,看向陈然的眼神,好像十分惋惜似的。
陈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,只听他又道:“我不知你是怎么学到蛊神道的赤焰火,但火候太差,想来是多了硃砂马钱子等物。
此乃蛊神道不传之秘,若被蛊神道的人得知,必然要跟你过不去,不过你作为李家后人,与蛊神道本就有一段宿怨,这段宿怨,终有了结的一天。”
姓周的说著,琢磨了一会儿,突然从身上掏出了一本小册子。
“蛊神道擅使毒虫,下蛊,这本册子上记载了一些解毒之法,你也许用得著。”
他说著,將小册子扔给了陈然。
陈然诧异的看著对方,他还怀疑姓周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呢。
在抓到血蟒之后,能放过自己就不错了,谁知他不仅不要血珀凝脂,还教自己怎么对付蛊神道?
不过他说李家后人跟蛊神道有宿怨是怎么回事?
李定国不是跟蛊神道结盟来著吗,怎么有宿怨了?
陈然不明所以,但姓周的將小册子扔给他之后,转身开始收起了他插在地上的四根柱子,看来是要走了。
“老......”
陈然刚想叫声老兄,又觉得不太尊敬。
毕竟收了人家这么多东西了。
而且这人年龄看著不大,本事却比他高明太多,陈然琢磨了一会儿,学著武侠电影上的口吻道:“前辈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姓周的已经收起了四根柱子,闻言转过头来,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什么人?”
他这一愣,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他也没想起来他是什么人似的。
还有人连自己是谁都忘了?
陈然疑惑的看著对方。
只见姓周的愣了半晌,忽然笑著摇了摇头。
“水为乡,蓬作舍,三千里外无家客,七百年来流水身......”
他的语气像是在诉说,又像是在唱,隨著声音响起,亦步亦趋,每一步看著步子明明不大,可眨眼之间,竟走出了数十米。
陈然目瞪口呆,一晃神的工夫,树林之中,早不见姓周的身影了,只隱隱约约还有些声音传来。
“窑头坯,隨雨破,只是未曾经水火......大道本来无,需悟,需悟......”
不是,这就走了?
姓周的声音越来越远,陈然则神色茫然的站在原地。
半晌后才回过神来,一脸无语。
问他是谁,不说名字,说这些乱七八糟的,谁听得懂?
什么三千里七百年......难道他活了七百年?
这不瞎扯吗!
活七百年那还是人吗?
那是神仙了!
姓周的离开了,他既不愿意说身份,陈然也懒得去琢磨,只是看著手中的血珀凝脂和那本小册子,以及对方之前给他的白色丹药,难免觉得有些梦幻。
主要是这些东西来得太突然了,毕竟他刚进山的时候,只想找点异极矿来著。
不过要说不高兴,那是假的。
毕竟这些可都是好东西!
意外之喜,那也是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