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
陶宇晨愣了。
“你不是说难治吗?”
陈然呵呵一笑:“张家上下包括张老爷子在內都治不好的病,当然难治了,我这么说有什么问题?”
“那你治得好?”陶宇晨一脸怀疑。
陈然鄙夷的看了他一眼,接著环视四周,瀟洒一笑,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:“不满各位,我这人啊,专治难治的病,这病要不难治,我还不治呢,不稀罕!难治,那就对嘍!”
眾人都以为陈然顺著张令安的话说,是要借坡下驴呢,没想到竟然不是?
他能治!
眾人一片譁然。
陈然的话,让陶宇晨也难以置信,更慌了手脚。
“你少大放厥词,连老爷子都说是多年顽疾,你怎么治得好!还专治难治的病,你凭什么......”
“闭嘴!”
陶宇晨正想让陈然赶紧滚,话没说完,就被呵斥了一声。
呵斥他的,不是他父亲和大伯,竟是坐在他身边的罗老太。
陶宇晨也没想到罗老太会呵斥他,面色一僵,有些不知所措。
但不敢再说话了。
罗老太打心眼儿里也是希望陈然能治好张令安的,陈然要是说不能治,让他滚得远远的也就罢了,既然能治,哪容得陶宇晨聒噪?
先前听陈然说难治的时候,对方竟然面露喜色,就已经让她心里有点不高兴了。
不说別的,张令安是宋冉的舅公,陶宇晨如果跟宋冉在一起,也是他的舅公,你舅公有病治不好,你高兴个什么劲儿?
“你真的能治?”
呵斥住陶宇晨后,罗老太著急的问道。
“当然!”
陈然的表情,带著极强的自信。
听了这话,张家这边上上下下都十分高兴。
老太太也面色一喜:“那你还愣著干什么,赶紧给他治啊!”
陈然心里有点无语,心道这罗老太真是给人奉承惯了,先前对自己没什么好话也就罢了,现在都求自己做事了,还这副態度!
也就是治病的对象是张老爷子,要是她自己,陈然高低要杀杀她的威风。
陈然撇了撇嘴,说这就治。
张云瑞急忙上前问需不需要移步进屋。
听陈然说不用,又问要不要帮忙。
“陈先生若是需要什么设备,或者要我做什么,儘管使唤。”
看看,这才是求人帮忙的態度!
要不说陈然愿意给张老爷子治病呢,就冲张云瑞这態度他都乐意。
张云瑞比他大著十来岁,对他却一直彬彬有礼,一口一个陈先生,实在是很有礼貌,哪像罗老太,对他呼来喝去!
“张公子在一旁看著就行了,需要帮忙的时候,我会说的。”
听了陈然的话,张云瑞果然就在一旁静静等候。
陈然让老爷子將手放在茶几上,从身上掏出了一副银针。
“小友不必勉强,治不了我也不怪你,更不会赶你走。”
就在陈然拿出银针的时候,张令安小声跟他说起话来。
他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难解决,並没对陈然抱什么希望,还以为陈然是赶鸭子上架才给他治疗的,其实並没有把握。
所以劝慰了他一句。
陈然笑了笑:“老爷子,就冲你这话,別说我治得了,治不了我也得给你治治!”
话音落下,他开始在张令安的手上扎起银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