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冉不让通知宋修荣,士兵不敢开车。
宋冉看出来了,突然语气一冷:“小柳,上次你把罗將军送我爸的茶壶摔碎了,忘了是谁给你背的锅了?”
宋冉虽然没在她老爸的司令部任职,却不代表跟里面的人没交情。
这话一出,叫小柳的士兵身子一抖。
“別说了小冉姐,咱们这就走!”
话音落下,他立马就启动了车子......
凌晨一点,月朗星稀,锦城南郊森林,锦南河郊区河段边的一个废弃采沙场里,一辆破旧的越野车刚刚停下,一个中年男人便从沙场废弃房屋中走出去。
“宇晨少爷?”
中年男人喊了一声,驾驶室內下来一个人,不是別人,正是陶文书的独子陶宇晨。
“根叔!”
见了眼前的中年男人,陶宇晨神色颇为激动。
“根叔,我爸他......”
“我知道,我全都知道了!”
没等陶宇晨说下去,他便將背上的背包拿了下来,递给陶宇晨:“这里面都是你爸让我保管的东西,放在我这里好多年了,本以为永远都用不著,谁知道还是有这么一天......
还好,还好他早有准备,这里面有几张银行卡,都是他存在国外银行里的钱,密码他都告诉你了吧?”
陶宇晨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,去国外的路线,我已经帮你制定好了,这就走吧。”
根叔说著,指了指停在河边的一艘船。
从这附近最近的一座桥到对岸,都要绕十几公里,坐船则只需要几分钟。
只是他要拉陶宇晨走,陶宇晨却不愿意。
“根叔,我爸和我大伯,真的没办法救出来吗?”
听了这话,根叔无奈的摇摇头:“不可能的,你大伯和你爸是什么身份?別说救不出来,就算救出来,也不可能跑得掉,你跟他们是不能比的,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算跑了也没人在乎。”
听到这话,陶宇晨一脸颓丧。
就在半个小时前,他还趴在女人身上运动,谁知道这么快就要逃命了。
有多快?
快到他现在都还觉得这一切不像是真的。
他脑中回忆起父亲刚才跟他通话的內容:“你大伯应该被抓了,我可能也逃不掉,这件事闹得很大,虽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,但出了这么大事,少不了一个抄家的罪过。
咱家的钱都得被没收,紧隨其后的,就是还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。
曾经受我们打压的那些对头,被我们牵连的那些人,也不会放过你们。
你大伯的家人倒是不用担心,有徐家在,不会受什么影响,但你大伯都被抓了,徐家是肯定不会管你的,搞不好还要把这一切怪在我们头上,好在我早有准备。
小时候经常照顾你的根叔还记得吧,他是爸的亲信,帮爸处理过许多事,咱家发跡之后,我明面上跟他断了来往,再没联繫,实际上不停的给他钱,让他一家人都过著富贵日子,衣食无忧,就是担心有这一天。
我刚刚已经通知他了,你现在去南郊,咱家以前的沙场找根叔,他会给你一些东西,里面有我们家发家的宝贝,银行卡密码都是你的生日,他会送你去国外......干什么!站住!”
他爸的话就说到这里,接著便是別人的声音。
再之后,就是跟陈然的对话。
这个號码是他的副卡,平时基本不用,所以没备註,又因用的是他父亲的身份证办理的,所以没人查得到他。
想起父亲说的话,他一脸悲痛,接著又转变为愤怒。
“根叔!爸说你以前是杀手,我们家是被人害的,那个人叫陈然,你能不能帮我干掉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