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到底还是小看了你这生肌膏所能带来的利润。”
听了陈然的天真之言,张令安笑了笑。
张家做的就是药品生意,而在其子接任天璣集团董事长之前,一直都是他在当董事长,所以张令安可不只是会治病救人那么简单。
在做生意上,他也是有些心得的。
他知道生肌膏一定会带来巨大的財富,而这些財富,一定会吸引到很多人。
这其中,可不仅仅只是商人。
听了张令安的话,陈然目瞪口呆。
不仅是商人?
这意思是,还会有官面上的人眼红覬覦?
他难以置信的看著张令安:“师兄,不能吧?”
张令安笑了笑。
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追逐利益,本就是人之常情,就是与你无冤无仇的人,都有可能因为利益跟你过不去,更別说,你还得罪了一些人。”
陈然瞪大了眼睛:“我还得罪了人,谁?”
刚问出来,他自己也琢磨明白了。
“你是说因为气血饮的事受到牵连的那些......”
西梁集团倒台,背后一堆当官儿的受到了牵连,陈然得罪的人可海了去了。
没什么背景的当然不用担心,都蹲大牢了,出来估计也拿他没办法,可有背景没蹲大牢的也不少啊。
別的不说,单一个徐家,就大有来头。
“师兄的意思,徐家会跟我过不去?”
张令安点了点头:“这是有可能的。”
陈然脸色阴沉起来:“可我办的是公事啊,西梁集团犯了罪,受到应有的处罚,这不是罪有应得吗?他们还要为此记恨我?”
“若世上人都这么理智,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恩怨情仇了。”
见张令安神色认真,陈然沉默了起来。
其实要说没人记恨他,他自己都不信。
西梁集团倒台,那么多人跟著倒霉,他们的怒火无处发泄,少不得把罪过记到陈然头上。
西梁集团人都死光了想怪没得怪,始作俑者蛊神道他们又找不到,也对付不了,不怪陈然怪谁?
毕竟若不是陈然查案,西梁集团根本不会倒,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。
陈然眉头紧紧皱起。
其实这种事儿並不难接受,早在接下这件案子之前,他就猜到会得罪人。
陈然也不怎么怕,因为他的生意不大,自忖没什么好怕的。
那时候的他,可没想过要开药企,卖什么生肌膏来著,可现在......
若他还守著以前的生意,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,毕竟都在自己人的地头上,可以防备有心之人使绊子,可生肌膏註定要大卖全国,要是有人在其他地方给他使绊子,那可就难受了。
不过......
“这案子是老陈安排到我头上的,徐家要是跟我过不去,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想到老陈当初的话,陈然还是有些倚仗的。
张令安看了陈然一眼,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陈安远或许不会坐视不理,但我说了,他能做的事情很有限,你不能全指望他。”
陈然若有所思,眼中闪过一抹疑惑,总觉得张令安好像话里有话似的。
老陈都没说他自己不行呢,怎么张令安就这么篤定他不行?
徐家纵然厉害,可老陈背后也有个杨家啊。
他虽然不知道两家的具体势力,可从许多事上都能看出来,杨家的势力肯定是不弱於徐家的。
陈然有点奇怪,但也没多想,厚著脸皮道:“既然老陈能做的有限,宋老爷子这边应该也不会袖手旁观吧?还有师兄您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