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都过去两个月了。
“爸!”
陈然正要问这是怎么一回事,唐璃已经看见了工人群里的唐成,急忙跑过去。
唐成坐在地上,额头上有些血跡。
即便陈然赶来,工人们也一脸警惕,原本是拦著唐璃的,听到她喊唐成爸爸,这才让开。
唐璃是跟陈然一起来的,开始还没人当回事,可见她朝工人群里喊了一声爸,好多人脸色都变了。
不过主要是杜兴发这边的人。
他皱了皱眉,没等陈然问,就赶忙解释道:“陈董,这些工人聚眾闹事,集体罢工,还打人,我......”
没听他解释,陈然也朝唐成走了过去。
“陈先生,你回来了?”
唐成虽然额头有血,情况看起来却不算差,还不忘跟陈然打招呼,只是这称呼显然变得有些拘谨,在不知道陈然是大老板之前,他要嘛是叫小陈,要嘛就是叫名字。
知道陈然身份后,就不敢乱叫了。
只是即便拘谨,在別人听来也不一般。
原本因陈然没听他说话而脸色稍显难看的杜兴发,脸色变得更难看起来。
他可是知道,陈然除了两个月前来过港口几次,便再也没来过。
而来的那几次,也只见过管理层的人,没见工人,这人是怎么跟他认识的?
他一时间有些心慌起来。
陈然冲唐成点了点头,问他怎么受的伤,得知是挨了一棒子被打得晕头转向,便伸手为他號脉,又检查了伤势。
检查完,心里鬆了口气。
陈然好不容易才把他的瘫痪治好,还真怕他又出什么岔子。
还好就只是额头上有个包,流了血。
“就额头受了伤,不严重,其他地方无碍。”
这话是对唐璃说的。
唐璃闻言,也跟著鬆了口气。
“爸,这是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,谁会打你?”
唐成说他是被打的,唐璃不免好奇,而且被打的显然还不仅是他,旁边有好些工人脸上都掛著彩,更让他疑惑。
听唐璃问起,唐成身边好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就要说,可一句完整话没说出来,就听到一声暴喝:“都给我住嘴!你们聚眾闹事挨打也是活该!陈董可是我们公司董事长!会听你们胡说八道?你们还愣著干什么,赶紧把人抓了带回警局关起来,別让这群暴徒衝撞了我们陈董。”
发出暴喝的是杜兴发。
他的话前半部分是冲工人骂的,后半部分却是对警察说的。
说完,又指著唐成补了一句:“这个人是无辜的,除了他,其余的都带走。”
他一声令下,又让身边的人赶紧上前保护陈然,却是无形中將陈然跟工人们隔开了。
见此情形,工人们也顾不得跟陈然说话,立马又吵嚷起来,警察则是走上前要抓人。
“都住手!”
陈然冷喝一声,叫住了要抓人的警察,接著转头打量杜兴发:“我让你抓人了吗?”
他都还没搞清楚什么事呢,这傢伙就让警察抓人,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