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皇抬手制止了武將,嘴角掛著冷笑:“罢了,让他们说吧。”
“天朝派人前来,想必是来求和的吧?若態度诚恳,朕或可考虑放宽海禁。”
周文远闻言,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平静。
他从怀中取出玄帝亲笔国书,展开朗声宣读:“大天朝皇帝詔曰:倭国屡犯海疆,劫掠商船,炮击港口,屠戮百姓,罪孽深重。”
“今特遣使告诫,限尔等三日內,停止一切敌对行动,归还所掠物资,赔偿损失白银五百万两,並俯首称臣,接受『东瀛郡王』册封。”
“如若不然,天兵一到,玉石俱焚,勿谓言之不预也!”
大殿內一片死寂。
紧接著,爆发出震天的怒吼!
“狂妄!”
“天朝欺人太甚!”
“五百万两?俯首称臣?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倭国天皇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御座扶手:“好!好一个天朝皇帝!好一个靖王李大!竟敢如此羞辱朕!”
“如今是我大倭国水师压制天朝海疆,是你们天朝的商船不敢出海,是你们天朝的港口被朕的炮火轰击!你们还敢提出这样的条件?简直反了天了!”
周文远面色不变,依旧挺直腰杆:“天皇陛下,您只看到了眼前。”
“我天朝靖王殿下曾言,倭国水师虽一时猖獗,但天朝自有天兵神器,若要反击,只需一纸军令。”
“天兵?神器?”
天皇狂笑,眼中满是轻蔑。
“就凭李大那点装神弄鬼的手段?他在陆上或许有两下子,但到了海上,朕的水师就是无敌的!”
他走下御座,逼近周文远:“回去告诉玄帝和李大,若想求和,就让李大亲自来京都,跪在朕面前谢罪!还要將你们那个什么火炮、火枪的秘方全部献上!否则……”
天皇眼中杀机毕露:“朕不但要继续封锁海疆,还要让水师沿江而上,直捣天朝腹地!”
周文远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天皇陛下此言,是决意要与我天朝开战了?”
“开战?”
天皇冷笑:“你们也配说开战?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!”
他猛地转身,对殿外侍卫喝道:“来人!將这狂妄的天朝使者拖出去,斩了!”
“什么!”
周文远脸色大变。
殿內文武百官也震惊了,一名老臣连忙出列:“陛下!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,这是古来的规矩啊!”
“规矩?”
天皇猛地转头,眼中赤红:“天朝人將小野次郎做成人彘送回时,可曾讲过规矩?”
他指著周文远,声音几乎是在嘶吼:“小野次郎是我大倭国的使者!是天皇特使!他们竟然把他做成人彘!这是对我大倭国最大的侮辱!是对朕最大的挑衅!”
“今日,朕就要斩了这个使者!让天朝知道,侮辱大倭国的下场!”
侍卫上前抓住周文远,周文远挣扎著大喊:“天皇!您若斩我,便是彻底与天朝决裂!靖王殿下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“善罢甘休?”
天皇狂笑:“朕倒要看看,他李大能奈我何!拖出去!”
周文远被拖出大殿,临出门前,他最后高喊:“天皇!你会后悔的!靖王殿下的怒火,你们承受不起!”
“斩!”
天皇厉声下令。
片刻后,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呈上大殿。
天皇看著那颗人头,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:“將这头颅装好,连同朕的国书,一併送回天朝!”
“告诉玄帝和李大,若想求和,就按朕的条件来!否则,朕不但要斩使者,还要斩尽天朝沿海百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