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毛茸茸的触感越钻越深之时,乔盈赶紧缩起来了两条腿,身体紧绷,抗拒的姿態十分明显。
沈青鱼抬起脸面对著她,手也捧上了她的脸,“盈盈,不可以吗?”
她知道他想要什么。
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乔盈努力板著脸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沈青鱼,你的身子还得养养。”
洞房花烛夜那一天,他消耗的精力实在是太多,再这样下去,她实在是担心他会精尽人亡。
沈青鱼微微抿唇,顺从的趴回了她的身上,闷著声音问:“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呢?”
乔盈摸了摸他的头髮,语气沉重,“等你的头髮养出光泽来,再说吧。”
沈青鱼沉默许久,“盈盈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今天想吃两个煎蛋。”
乔盈:“……好。”
沈青鱼说到做到,今天早上他们在麵摊吃的面,他还真的多要了两个煎蛋。
“听说丁家的小姐失踪了,丁家的人正在到处找呢。”
“你是说云岭州第一美人丁浮浮?”
“是啊,她可是集万千宠爱於一身,就这样失踪了,李家那边的人都在著急寻找她的下落呢。”
吃麵的人议论著丁府小姐失踪的事情,却没有人议论丁府被人强闯,丁老爷被折磨了一番的事情,想来丁老爷也是不想传出丁家真假千金的流言。
麵摊老板娘送来煎蛋时,听到丁浮浮的名字,不由得抬起头看向议论的人,神色有几分古怪。
乔盈好奇的问:“老板娘也认识那位丁小姐?”
老板娘回过神,摇摇头笑道:“我一个平民小百姓,哪里能识得丁小姐那般的天仙人物呢?”
沈青鱼光吃煎蛋有些干,乔盈又倒了杯茶水放进他的手里,他送到嘴边,乖乖的喝了一大半。
老板娘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外貌特殊的沈青鱼,再看看容貌姝丽的乔盈,心里也不禁嘀嘀咕咕。
乔盈说道:“刚刚那些人提起丁浮浮的名字,老板娘好像格外在意。”
老板娘解释:“是因为十年前,我家对面住了一对母女,不巧,那女孩也叫浮浮,难得同名,所以这些年来每每听到其他人说起丁家小姐的芳名,我都会忍不住在意几分。”
“可惜啊,同名不同命,丁家小姐是天上的月亮,我这邻居的姑娘就只是蒲草罢了,小时候就没有爹,只有娘,后来娘生病去世了,就只剩下了她一个六岁的孩子。”
“平日里我们这些邻居能帮的就帮上一点,但这个苦命的孩子最后还是一命呜呼,悄无声息的死在了一天夜里。”
乔盈问:“后来呢?”
老板娘道:“后来我们几个邻居一起合计,想为这个小姑娘置个薄棺材埋了,就这个时候,出现了好心人。”
乔盈疑惑,“好心人?”
“是啊,就是那间客栈的掌柜。”老板娘指了个方向,“是他出了钱,请了人,带走了小姑娘的尸身妥善下了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