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降?我585团只有战死之鬼,没有偷生之人,要打就放马过来,不必多言!”
团长秦风义正词严地回绝了鬼子,但鬼子中川少佐似乎並没有死心,而是巧舌如簧地说道:
“秦团长,你可以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跟隨你的士兵考虑,他们已经尽力。
在弹尽援绝时放下武器並不丟人,在南方,皇军已经攻取了武汉,正在围攻重庆;
重庆政府已经坚持不了多久,整个华夏都將是帝国的领地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只要你们现在放下武器,皇军保证你和你士兵们的安全,享受战俘待遇。
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,一旦皇军发起总攻,將不再接收俘虏,杀光所有人!”
秦风刚想拒绝,副官刘景行出言劝说他道:
“团长,弟兄们已经尽力了,咱们的子弹所尽无几,四面强敌,突围无望,总不能让弟兄们用刺刀去面对日本人的枪炮。
给585团留些种子吧!”
秦风怒目圆瞪,將目光扫向其他军官,眾人纷纷低头,不敢直视他,態度不言自明。
秦风心中一阵悲凉,主要军官已经没有了战心,弹药也消耗殆尽;
面对鬼子的咄咄逼人,秦风长嘆一声,手中的掉落在地。
中川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,他仅凭一张嘴就说服死硬的守军放下武器,这绝对是大功一件。
经对两天一夜的激战后,585团残兵300多人放下了武器,成了36师团223联队的战俘。
浅田熊二大佐也没有食言,没有屠杀战俘,而是將他们移交给了后方战俘营。
这倒不是鬼子改了性子,而是鬼子的战略改变了,以华治华、以战伤战,都需要大量的战俘为他们开矿或者补充偽军。
次日上午,秦风等人被鬼子押送至潞城东郊的战俘营,他们赶到时,里面已经关押了很多战俘。
守备战俘营的是一个步兵中队,中队长像往常一样先给新来的俘虏立威,老战俘也被拉过来了观摩。
缩在战俘群中的魏大勇早已麻木,他知道接下来又有不少新来的弟兄会被鬼子杀死,尸体丟进废弃井坑中。
战俘营所在地,之前是一家煤矿厂,老板跑掉后就没再恢復生產,被鬼子用来关押战俘。
魏大勇是中央军27师的中士班长,忻口会战中被俘,他能活到现在全靠在少林寺中练就的强壮体魄。
他的运气似乎也不错,矿厂几次来挑人都躲了过去,在里面算是老人了。
在被俘的这段时间,他见多了生死,只要不危及自己的生命,都是冷眼旁观。
野口大尉立威的方式非常简单、粗暴,就是很隨意地从新来的战俘虏中,挑选了二十个人,让其跪倒在地上,然后大声地说道:
“欢迎你们来到战俘营,到了这里就不要把自己当人看。
你们要做的唯一的事就是服从,绝对的服从,任何形式的反抗或者不合作,结局只有一个——死!
记住,在这里,我就是规则,是你们的生死判官。”
新来的战俘中一片譁然,秦风率先站出来抗议道:
“我是585团长秦风,我们放下武器时,你们曾承诺会给予战俘待遇,难道要食言吗?”
野口大尉是华夏通,语言听说没有障碍,这也是他被派过来管理战俘的重要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