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猪脑子吗?不会打电话问?人是曦曦找到的,她肯定知道!”
白雪姬没好气地抬手拍了下洛安豪的胳膊,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,眼底却满是同样的急切。
“对对对,我这就打!”
洛安豪尷尬地摸了摸头,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洛曦曦的电话,脸上满是懊恼,方才太激动,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。
凌天庄园里,洛曦曦正说得兴起,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她皱了皱眉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却还是拿起了桌上的手机。
洛凌天和东方明月几女对视一眼,眼角都忍不住抽了抽。
即便不用看来电显示,他们也能猜到是谁,算算时间,洛安豪夫妇这会儿应该差不多抵达海市了。
果然,洛曦曦看清来电显示后,惊呼一声:“是爸妈!他们肯定已经到海市了!”
她后知后觉地看了眼手机时间,脸上瞬间泛起几分心虚,之前只顾著高兴,居然忘了告诉爸妈具体地址。
“喂,爸?你们到海市了呀?”洛曦曦接通电话,语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闪躲。
“曦曦,我和你妈已经到了!你在哪?是不是和你哥在一起?你这孩子,怎么不跟我们说清楚地点就掛电话!”
洛安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著几分埋怨,却更多的是急切。
“这可不能怪我!是你自己著急掛电话,我都没来得及说!”
洛曦曦眼珠一转,立刻把责任推了回去,语气理直气壮。
洛安豪瞬间语塞,沉默了片刻,他確实是因为太激动,没有询问洛曦曦这些事情,就掛了电话。
他本想反驳两句,可瞥见身旁妻子投来的不善目光,立刻识趣地服软:“好好好,是爸爸的错,你们现在在哪?我和你妈马上过去。”
“我们在琴湾別墅区的凌天庄园。”洛曦曦报完地址,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们现在去接你们?”
“不用不用,我们自己过去就行!”
洛安豪连忙说道,掛断电话后,拉著白雪姬就坐上了早已在机场等候的专车,催促司机:“快,琴湾別墅区凌天庄园,越快越好!”
车子刚启动,白雪姬就瞥了洛安豪一眼,没好气地问道:“我说,你是不是又忘了问,咱们旭儿现在叫什么名字了?”
洛安豪身子一僵,眼神有些闪躲,语气含糊地辩解:“这不是马上就能见到人了吗?到了地方再问也一样。”
白雪姬无奈地摇了摇头,也没再多说。
她何尝不理解丈夫的心情,其实她自己也一样,满心都是即將见到儿子的激动,也是坐上车后才反应过来,忘了问儿子现在的名字。
不多时,专车抵达琴湾別墅区大门口。
门卫早已接到洛凌天的通知,核对完身份后,立刻放行。
车子沿著蜿蜒的林荫道行驶片刻,便在凌天庄园门口停下,佣人连忙上前引路,將两人带到庄园內的停车区。
洛安豪和白雪姬坐在车里,目光细细打量著这座气派非凡的庄园,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“这庄园不错,看来咱们儿子这些年,没受什么苦。”
他们之前得知萧家那小子被找回来,还特意派人调查过。
得知那小子这些年过得风生水起,洛、白两家人心里都憋著一股气。
如今见到自己的儿子不仅找到了,还能拥有这样的家业,日子过得半点不比旁人差,两人心中的鬱结瞬间消散,只剩下失而復得的庆幸与喜悦。
车子稳稳停稳后,洛安豪和白雪姬几乎是同时推开车门,脚步急切地跟著佣人往別墅內走。
不过片刻,一行人便来到了別墅正门口,而洛凌天早已带著洛曦曦、东方明月几人等候在那里,身姿挺拔如松,神色从容淡然。
当洛安豪和白雪姬的目光落在洛凌天身上的那一刻,两人脚步猛地顿住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。
无需任何言语,也用不著那份亲子鑑定佐证,他们心底已然有了百分之百的答案,这就是他们失散多年、日夜牵掛的儿子洛旭!
尤其是白雪姬,望著洛凌天那双与自己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眸,还有那眉宇间依稀相似的脸部轮廓,鼻尖猛地一酸,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那是血脉深处的羈绊在叫囂,是刻在骨血里的熟悉感,哪怕分离二十多年,这份与生俱来的联结也从未消散。
洛安豪也紧紧攥著拳头,指节泛白,眼底翻涌著激动、愧疚与庆幸,喉结滚动了数次,却一时语塞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唯有目光死死锁在洛凌天身上,仿佛要將这二十多年的空缺都弥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