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红英美目一瞪,昂首挺胸的说道:“看不起谁呢?別说区区吉普车,解放大卡和坦克我都会开!”
行,那就相信你一次。
周黎鬆了口气,转身关门上锁。
“我媳妇最厉害,出发!”
叶红英真没吹牛,技术非常不错,丝滑的打火掛挡松剎车,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,吉普车朝巷口驶去。
……
四合院门口,易中海秦淮茹打著伞出门,有说有笑的去上班。
轧钢厂和东城区公安局在不同方向,所以两人没有看到周黎叶红英。
“淮茹,高起强已经拜我为师,老太太昨天又去厂里打电话找出差的杨厂长帮忙给高起强提前转正,把前院空著的一间倒座房分配给他,等高起强住进院里,你得多努力啊。”
秦淮茹喜笑顏开,感激道:“一大爷,谢谢您!”
“不用……嗯?”
前方91號院四合院围墙前聚集了一大群人,正面向围墙激烈的討论著什么,时不时还发出猥琐的笑声,以及女人的咒骂声。
看热闹是人类的本性,易中海秦淮茹快步上前。
“哇,你们看,秦淮茹来了!”
不知是谁大吼一声,所有人齐刷刷的扭过头,眼睛就跟x光似的,上下扫描秦淮茹,女人厌恶鄙夷,男人目光中都闪烁著亢奋的光芒。
男人最懂男人,易中海眉头微皱,急忙扒拉开面前的两个男人,往墙上看去。
下一秒,他眼瞼猛地张开到最大限度,瞳孔剧烈收缩,目光死死盯著墙壁,像是看到什么惊悚的东西,仿佛灵魂都被猛然抽离,只剩下空荡荡的惊愕滯留在眼眶深处。
墙壁上贴著一张李怀德魏振山昨晚在印刷厂偷偷摸摸搞到晚上一点,又马不停蹄的亲自蒙面跑到南锣鼓巷张贴的『宣传海报』。
海报是用印刷报纸的新闻纸印刷的,但內容却是秦淮茹郭大撇子激战的照片。
36张照片,整齐排版印刷在纸上,非常清晰!
秦淮茹被眾人怪异眼神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,顺著易中海目光看去,脑袋轰一下就炸了,僵立在人群中间,大脑一片空白。
照片上,她像被剥去所有遮蔽物的標本,以最屈辱的姿態被定格。
那些本该只存在於私密角落的画面,此刻却明晃晃的被公之於眾。
秦淮茹面色煞白,皮肤泛起刺骨的寒意,冷汗顺著脊背滑落,却冲刷不掉照片上自己扭曲的欲望与此刻赤裸的羞耻。
她的表情非常精彩,就像定格在一种被现实击穿的裂缝中,既无法接受,又无法逃避,既在尖叫,又在失语。
平日里嫵媚动人的眼睛不再是交流的窗口,而是灵魂被震惊劈开的伤口,向外渗出慌乱、惊恐与无尽的绝望,仿佛连视线本身都成了不敢置信的具象化。
血气疯狂上涌,强烈的眩晕感袭来,秦淮茹摇晃几下,白眼一翻,瘫软倒地。
易中海回过神,也顾不上搀扶秦淮茹,一个箭步衝上前把墙上的宣传海报撕下来,手忙脚乱的撕得粉碎。
李怀德魏振山足足印了500张海报,间隔30米贴一张,从九十五號四合院所在的巷子,一路贴到距离轧钢厂大门300米的地方。
四月的首都,5点左右天就亮了。
起得早的人,看到这不堪入目,道德沦丧的海报,女人气得吐口水,咒骂不要脸的破鞋,男人则是凑近看,还悄悄把海报扯下来珍藏。
在这个思想保守的年代,可不像后世那么奔放,网际网路上那些女菩萨们一个个都很大方,把好身材豪爽的展现给大家欣赏,还有小网站里的老师们尽心尽力的给大家授课。
这年代,如此炸裂的照片,很多人估计一辈子都没看过。
奇怪的是,愣是没有人去九十五號院通知秦淮茹,就连院里几个起得早的住户,也没有给秦淮茹说。
七点二十,正是上班高峰期,越来越多的人看到海报,南锣鼓巷顷刻间炸裂了,轰动了,沸腾了。
“嘶……这秦淮茹真是人不可貌相啊!居然搞破鞋?”
“你还別说,挺白的,表情也很马蚤,嘖嘖嘖,谁贴的照片?真是好人啊!”
“哈哈哈,男的我认识,我们轧钢厂钳工三车间主任郭大撇子,秦淮茹就在三车间,这下秦淮茹真是出大名了。”
“九十五號院的易中海不是经常跟人说秦淮茹是个好媳妇吗?善良孝顺,贤惠端庄,人品一等一的好吗?哈哈哈哈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