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福眼前一亮,急忙抓过滑板车坐上车,划拉到不远处的铁丝网墙边,拎来一个散发著恶臭的搪瓷尿桶。
易中海急了,喊道:“保卫同志……这?”
周黎留下来保护许大茂的两名保卫面无表情,就当没看到。
因为周书记说过,不管95號宿舍发生什么事,都不用他们管,只要保护许大茂的安全就行。
易中海又看向许大茂,遭到许大茂无视。
最终易中海只能请刘海中閆阜贵出手制止!
有用吗?
刘海中閆阜贵也看傻柱不爽,撇过头不看易中海。
“嗷……你……咕咚!”
傻柱张嘴就要骂,却被閆解放眼急手快的灌了一嘴稀稠的物体。
入口即化,软烂入味,咕咚一下就咽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
“我懂,你饿了,想再来几口!”
閆解放笑容很邪恶,抬起粪勺又给了傻柱一口。
呕……唔!!!
傻柱当场就喷出来,却被拿著尿桶盖子在一旁盯著的刘光福一下盖住嘴。
结果就是嘴里冒出来的,全部糊脸上!
这属实是太过於惊悚,截教眾弟子们都看不下去了,纷纷远离。
一连被灌了半桶,傻柱吃撑了,乾瘪的肚子都鼓起来,躺在地上直哼哼。
閆解成刘光天鬆开手,四人立刻后撤,躲得远远的。
“呕……呕……呕……”
傻柱躺了几分钟,化身人形喷泉。
这恐怖的场面,看得眾人头皮发麻,胃里翻江倒海。
许大茂拿出手帕捂住鼻子,深深的看了一眼傻柱。
“你们好自为之吧,告辞了。”
说完,许大茂转身,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截教眾弟子面面相覷,都放弃请许大茂看在往日情分上,拉他们一把的想法。
易中海望著许大茂背影,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是不是真的做错了?
不,我没做错!!!
寧可我负天下人,也不能叫人把我当软柿子捏!这年头,心慈手软的,哪一个落著好了?
“呕……”
这时,於海棠突然乾呕几下,截教眾人都没在意,只当於海棠是被傻柱给噁心到了。
但於海棠却是有些惊慌,因为她平时都是每个月10號来月事的,很准。
这个月却没来,已经推迟十多天。
难道,我怀孕了?
於海棠眉头紧蹙,下意识摸著肚子。
不远处的於莉察觉到於海棠的异常,眼睛微微眯起,似乎也猜到於海棠怀孕了。
孩子是谁的?
刘光天的?还是刘光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