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怒不可遏,脑袋突然就灵光了,气势猛的一变,抄起手边的斧头,划拉著滑板车上前,张嘴就骂。
“盖闻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,人间有公义,善恶终有凭,夫四合院者,聚市井烟火,存邻里温情,本该以和睦为基,以信义为纲,共育人间烟火之暖。”
“然有閆氏阜贵者,诞於尘俗却泯灭人性,身居邻里而狼子野心,其行从蝇营狗苟之鄙,到血债纍纍之恶,从自私自利之奸,到丧尽天良之毒,罪孽深植骨髓,恶名罄竹难书!”
“今特將其滔天罪状,条分缕析,昭告天下,邀四海有识之士,全院正义之邻,共討此獠,以泄民愤,以正天道!”
傻柱抬起斧头指向办公室,厉声道。
“閆贼阜贵,首罪曰贪鄙成性,嗜利如犬,占尽天下便宜而无厌,彼一生以占便宜为至高信条,自私自利刻入骨髓,吝嗇算计融於血脉,院门口便是其盘踞作恶之巢穴。”
“每日守於院门之內,双目圆睁如饿犬寻食,凡邻里出入,必侧目窥伺,见米麵油盐便垂涎三尺,遇针头线脑亦欲据为己有。”
“李家买肉必凑前尝鲜,王家打酒定索求抿味,马家晒衣偷剪半尺,赵家买菜强拿两根,美其名曰邻里互助,实则强盗行径!”
“更有甚者,市井粪车路过院门,彼竟趋前探头,美其名曰辨肥瘦,知农时,实则欲从污秽之中寻得半点可图之利,其贪婪无度之態,比猪狗更甚,令观者作呕,闻者不齿!”
傻柱声音洪亮,抑扬顿挫,穿透力极强。
閆阜贵懵了,傻柱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开窍了?
截教眾人也是目瞪口呆,好你个傻柱,深藏不露啊!
“院內邻里,无人不遭其算计,借他人之物,必拖延推諉,能赖则赖,借锄头必磨钝方还,借油盐必少半瓶归,美其名曰:用旧用淡乃常理。”
“而自家之物,哪怕一根针,一缕线,亦藏之深闺,锁之严密,子女取用尚需计价,邻里借阅更比登天。”
“家中子女,自成年之日起,便需向其缴纳住宿费伙食费,一分钱难欠,半分利必爭。”
“长子閆解成婚后与妻同住家中,彼竟按月清算柴米油盐,连点灯油耗,井水用量皆折算成钱,分厘不让,稍有拖欠便恶语相向,將骨肉亲情全然化作铜臭交易,此等刻薄子女,贪婪无度之徒,可谓禽兽不如,天地难容!”
“二罪曰逐利忘义,陷子染疾,视骨肉如筹码而不慈。”
“算贼贪慾之炽,竟到了为几块钱便罔顾子女终身幸福之境地!”
“二儿子閆解放正值青春年少,本该前程似锦,寻良配,立家业,算贼却从未念及为人父之责任,反將儿子视作换取利益之工具。”
“为了区区几块钱,竟把染上花柳病的暗娼介绍给閆解放,花言巧语哄骗其与该女结识,谎称此女温顺贤良,家境清白,硬生生將亲生儿子推入火坑!”
“閆解放懵懂无知,轻信父言,终被恶疾缠身,染上花柳病,此事一经传开,閆解放瞬间沦为邻里笑柄,好好一个青年才俊,本可凭自身努力立足於世,却因父亲的贪婪算计,落得身染恶疾,声名扫地,前途尽毁之结局,算贼其心之冷,其情之毒,比蛇蝎更甚,枉为人父,天理难容!”
閆解放怒了,回想起自己不幸的开端就是因为閆阜贵给他介绍有花柳病的婊子,气得眼泪都掉下来。
“閆阜贵!!!我要把你碎尸万段!!!”
傻柱摆摆手,示意安静,继续痛斥閆阜贵罪状。
“三罪曰抗战附逆,投身军统,认贼作父而不忠。”
“山河破碎,国难当头之际,亿万同胞皆拋头颅,洒热血,为保家卫国而浴血奋战,算贼閆阜贵却利慾薰心,背国忘本,於抗战时期便暗中投身军统特务组织,甘为反动势力之鹰犬,助紂为虐,残害忠良!”
“彼利用小学教员身份为掩护,潜伏於市井之间,刺探抗日根据地情报,监视进步师生与爱国人士,搜罗民间抗日言行,密报军统当局,致使多名爱国志士遭逮捕,受酷刑,甚至含冤而死。”
“彼时无数家庭因战乱流离失所,无数將士为家国喋血疆场,而算贼却躲於后方,靠著出卖同胞,践踏正义换取荣华富贵,其行径比汉奸走狗更甚,其罪孽比倭寇侵略者更毒!”
“抗战胜利后,算贼非但无半分悔改之意,反而继续效忠於反动政权,参与镇压民主运动,双手沾满无辜民眾之鲜血。”
“解放之后,彼惶惶不可终日,刻意隱藏军统特务身份,褪去凶戾偽装,扮作老实本分的教书先生,妄图矇混过关,逃脱歷史的审判。”
“然天道昭彰,罪证难掩,其昔日恶行被院內一大爷易中海偶然察觉,握得確凿把柄。”
“易中海念及邻里情分,更念其子女无辜,本欲劝其主动自首,爭取宽大处理,岂料算贼非但不知感恩,反而心生歹念,欲杀人灭口以绝后患,其狼子野心,暴露无遗!”
空气瞬间凝固,所有人都懵逼了,閆阜贵还干过这种事?
管他乾没干过,扣上罪名就行!
办公室里的閆阜贵气得咬牙切齿,咆哮道:“污衊!!!这是污衊!!竖子蠢猪休要败坏老夫名声!”
傻柱冷冷一笑,继续陈述罪证。
“四罪曰歹毒心肠,教唆子女,致亲儿残肢而不恤。”
“算贼深知自身年老力薄,难以亲自动手,便將罪恶之手伸向长子閆解成,彼以亲情相诱,以利益相惑,更以家丑不可外扬,保命要紧相逼,终日在閆解成耳边煽风点火,教唆其除掉易中海,销毁罪证。”
“閆解成本是正直厚道之人,却在其父不断蛊惑之下,猪油蒙心,踏上亡命之路,深夜之中,閆解成怀揣煤油,潜入易中海家中,不慎引燃煤油,被大火烧伤双腿,虽侥倖活命,却落得终身残疾,双腿截肢,沦为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