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陈时安没有犹豫,轻轻点头。
“臥槽,谁?”
“那不是我亲家吗!”梁老头如梦初醒一般。
“去抓药!”陈时安语气平静的说道!
“陈时安,我亲家啊!”梁老头看著陈时安。
“行了,知道是你亲家,我也得等人来接我啊!”
“每逢大事要静气,这不是您教我的吗!”陈时安语气平静的说道!
“是是是,人怎么样了?”梁老爷子问道!
“听珍珍姐的语气估计不容乐观,也不知道赶得上赶不上。”陈时安嘟囔一声。
“一定要赶得上啊!”梁老爷子语气郑重的说道!
“拜託你了。”
“行了,放心吧!”
“我会尽力的。”陈时安看了一眼梁老头。
“医馆就由你先看著了,这一去指不定几天呢!”
“他们的病你来治,要是出了问题。”陈时安看著刘姜冷哼一声。
“师傅,您放心走吧!没问题。”刘姜拍著胸口保证道!
“妈的,说的我好像要死了一样。”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!
说著话的工夫,一阵呼啸声在头顶响起。
陈时安出门,就看到一个直升机悬在空中。
“这么大的阵仗?”陈时安嘟囔一声。
上面有绳梯落下来。
陈时安伸手一拽,几个起落之间,上了直升机。
这玩意,噪音大,顛簸感强烈,总之,感觉不太好。
要说速度吗,好像还没有自己穿上那身衣服快。
但人家总归是用飞的。
不到一个小时,一个大宅院,陈时安的身影落地。
吴珍珍看到陈时安的第一时间就冲了上来。
“时安,救救我爷爷。”吴珍珍握著陈时安的手说道!
“我先去看看情况。”
陈时安拍了拍吴珍珍的手。
在吴家几个人的簇拥之下,进了门。
病榻上躺著一个形容消瘦的老人,胸口微微起伏。
气若游丝。
脸庞蜡黄,眼睛睁著,却没了神態。
“这是將死之相啊!”陈时安轻声感慨一声。
“可是,之前还好好的啊!”吴珍珍抹著眼泪说道!
“你们都出去吧!”陈时安摆摆手。
吴家別人不认识陈时安,但陈时安开口的那一刻,就好像言出法隨一样,没有任何异议。
在所有人离开之后,躺在床上的老人似乎也恢復了一些神采。
这就是道场的作用。
”我现在压制了你的毒素,可有什么要交代的。”陈时安看著对方说道!
“我不成了?”老爷子恢復了一些神采之后,看著陈时安问道!
“不敢保证,万一要是救不活你,回头连个临终的话都没交代,您老不得遗憾吗!”陈时安笑道!
“你是陈时安吧!”
“我听听珍珍提过你,还嚷嚷著要你来认亲,梁老头也跟我说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