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汪汪,武君稷。”
耳边的声音轻的像过耳风,却又被『信徒』清晰的听到识別,音色似男似女无法辨別,可这样的语调却让周帝一下確认,这就是他的逆子。
老父亲在听到逆子的两声狗叫后,嘎嘣一下,窝了好几天的火瞬间炸了。
雷霆之怒滚滚而落
“你个狗东西!你还好意思回来?!”
“你还有脸给朕汪汪?!”
“当初怎么说的!约法三章!约法三章!!!”
“不许一声不吭的消失。”
“你心思深什么你得告诉朕!”
“朕是皇帝,你要给朕面子!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呢!”
周帝指著天,指著地,指著神龕骂相像街上地痞,拋却一切风度、身份,他骂的涕泪横流
“你他娘的一条也不干啊!”
“你是君子吗?!”
“你活脱脱一个小人!”
“副璽不要!离家出走!还敢和乃公打架!你怎么不上天啊你!”
“对!你已经上天了!你还敢封神呢!”
周帝骂的面红耳赤,骂的气喘吁吁,他恨不得蹦起来指著他鼻子,喷他唾沫!
这孽障!
这孽障!
周帝忽然锤墙大哭。
“你个孽障!”
“你怎么不挖了朕的心肝,揣到东北去!”
“朕哪里对不起你?朕哪里对不起你!汝弃朕矣!汝弃朕矣!痛甚至哉!痛甚至哉!”
周帝这几天的迷茫、困惑、担忧、思虑,全在这方小天地里释放出来了。
一个堂堂帝王,被一个小儿弄得这么狼狈。
周帝委屈啊!
武君稷僵直的看著这一幕。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这一刻,今生的周帝,忽然和他记忆中那个独裁专制的戾帝,区分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