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好的,”院长忙识趣的往外走。
等院长走后,容徵才嗓音温和宠溺的问:“簌簌,可以告诉爸爸妈妈,发生了什么吗?”
容慈擦擦眼泪,她双手撑在玻璃窗上,迫切的望著躺在里面的如珩。
“爸妈,他叫如珩,十五岁,很聪明也很乖巧,他……”
“他是我们家人,是我的孩子,是你们的孙子。”
容征藺嵐瞬间大惊,然后齐齐看著玻璃窗里面的少年。
虽然这听起来太离谱了,女儿怎么会突然有个这么大的孩子。
但……
他们好像又不觉得意外。
他们看到这孩子的第一眼,就觉得心疼和亲切。
容征夫妇对视一眼,眸光落在女儿虚弱的身影上,先不问了。
女儿的身体最重要。
夫妇俩站在容慈身后,容征还抬手落在女儿肩膀上,轻轻拍了拍,“爸爸妈妈会无条件信任你,支持你,但你也要养好身体。”
容慈回眸看著他们,眼睛模糊的点点头。
这就是她最好的爸妈!
她就知道,回家了,爸妈就是她最大的依靠。
在这里,她什么也不用怕。
如珩,你也不用怕。
阿娘会一直守著你的。
容征夫妇离开医院后,回家就让人收拾出来房间,又调了私人医生过来。
等那孩子一出icu就可以接回来家里悉心照顾。
后半夜
赵如珩恍惚听到平稳的滴—滴—滴的声音。
他眼睫微颤,感觉身体並没有任何知觉,努力了很久,才慢慢睁开眼睛,却又被明亮的光刺到眼睛流下生理性的泪水。
这是……哪里?
他茫然的看著陌生的环境,但很快,似有所觉,他尝试著转头,看向玻璃窗外。
只一眼,他眼眸瞬间一紧。
是阿娘。
阿娘靠著玻璃窗睡著了,隨时都会摔倒的样子。
他担心的不得了,想去扶著阿娘,却忽略了自己身上的伤,乱动的时候竟然碰到了监护仪。
监护仪响起来之后,赵如珩看见他的阿娘一下就醒了过来,她著急的看过来,和他四目相对。
赵如珩虚弱的对著她笑了笑,想告诉阿娘,他没事,不要担心!
容慈神色激动,监护仪响了,医生快步跑过来,对著甦醒的赵如珩认真检查。
容慈一直对著他做手势安抚他,不要害怕,如珩。
赵如珩不害怕,他虽然看不懂这些穿著白白的衣服的人在对著他干什么,他们翻了翻他的眼皮,还检查了他的伤势?
这些人,是阿娘找来救他的?
所以,他没死?
赵如珩联想所处环境的陌生,不禁冒出胆大的念头。
他该不会……
来到了阿娘的家乡吧?
“病人醒了就可以放心了,好好疗养就行。”
他听见那些人走出去对阿娘说完,阿娘瞬间鬆了一口气,他看见阿娘也穿上一个白白的东西,这才进来。
“如珩!”
他张了张嘴,想发出声音,却发现没什么力气。
还是容慈双手紧紧握住他一只手,对他温声道:“別说话,你身上打了麻药,药效还没褪,如珩,你別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