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友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张远就把话递了过来,他赶紧说道:
“张哥,你也知道我沈家近几年发展的很不顺利,尤其在赵如曦把所有支持都撤走后,我们家已经濒临破產,要债的人把家里门槛都踩烂了。”
“就在昨天,一伙债主狗急跳墙,把我爸绑走了,要求我还清六百多......哦不,两千万的欠款才肯放人。”
“我这刚刚回国,又是身无分文的,上哪去弄这么多钱啊?”
“老父亲一大把年纪了,却要遭受非人的折磨,我这做儿子的实在不孝啊!”
最后,沈溪友弯腰鞠躬,诚恳说道:“所以张哥......求你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,帮我一把!”
为了显得效果逼真。
沈溪友居然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,模样要多悽惨就有多悽惨。
看的一旁的孟坤暗暗竖起了大拇指。
活脱脱的影帝啊。
不过心也是真的黑!
明明只欠赌场六百多万,却要了三倍有余,愣是把张远当成傻子在糊弄。
还是打著救老登的旗號。
不知道你爹知晓后会不会气的七窍生烟。
张远立马將沈溪友扶了起来,眼含泪花:“原来溪友兄弟还是个大孝子啊,这个忙我帮了!”
沈溪友立马大喜过望:“真,真的?”
“这还能有假?兄弟有难我能坐视不理吗?未免太看不起我了!”
“谢,谢谢张哥,你放心,这笔钱我做牛做马也一定会还上。”
“不著急,提钱不是伤了咱们之间的情分么?”
“张哥说的是。”
沈溪友原以为张远会立马掏钱,银行卡都准备在兜里了。
可拉了很久的家常后,却看不到张远有半点掏钱的意思,於是忍不住问道:
“张哥,我不是催你啊,实在是小弟等著这笔钱救人,你看......”
听到这话,张远长长嘆了口气:
“实不相瞒,溪友兄弟,我刚查了下帐户,发现余额没多少了。你也知道,我这开公司的到处都要用钱,公帐的资金又不能隨意动,我也很为难啊。”
沈溪友脸色不太好看了。
顿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。
没钱你说个der啊!
还装作一副財大气粗的模样,竟然连区区两千万都拿不出来!
但毕竟是有求於人,他也不好翻脸,只得再次恳求:
“张哥,你的难处我理解,但老父亲危在旦夕,我也是实在没得办法,要不......你向赵总开口借点?”
张远摆摆手:“別提了,晦气!赵总现在对我意见老大了,连话都不肯跟我说,找她借钱就是自討没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