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卑鄙下流吧,顶多手脚有点不老实,相处这么久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。
但说他是个正人君子更是无稽之谈,哪个正人君子会这样不要脸啊,满嘴口花花,都不带拐弯的。
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这番话又听得赵如曦很受用。
有吸引力又何尝不是对一个女人最好的称讚呢。
总比看著就提不起兴趣来得好。
她撇过脑袋,不让张远看到自己眼中的笑意。
“你自己想办法啊,別想让我帮你!”
“喂,真就眼睁睁的看著我爆体而亡,见死不救?”
“是你自己说的回春丹不是那种药,根本不会出现任何意外!”
“万一......我又推测错了呢?”
“那也不关我事,走了啊,明天见!”
瞧见赵如曦真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,张远无奈抚额。
这妹子还真难忽悠,也够矜持的。
別看平时搂搂抱抱並不拒绝,真到了关键时刻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沈溪友那个正牌男友没有吃上肉也是有原因。
他也是后悔不已。
早知道就不衝动以身试药了,弄得现在骑虎难下。
裴若裳在学校住著,而萧若初在千里之外的林城,身边连个趁手的妹子都找不到,只能自己想办法了。
可就在他准备去洗手间的时候,门再度被推开。
赵如曦探进小脑袋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那个......你,你是不是真的很难受啊?”
见状,张远跑过去一把將妹子拽了进来,迅速锁好门,朝著那张红唇吻了下去。
........
......
凌晨,沈溪友和孟坤终於结束了直播。
“十来个小时又蹦又跳真是累死我了,感觉骨头都快要散架,沈哥,你怎么样?”
沈溪友的表情如同便秘一般,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。
“嗝,嗝儿......麻批,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油饼!!!”
“哥,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,这是工作,明天还得继续吃呢。”
沈溪友连连摆手:“吃是吃不了一点了,大不了明天多表演几个铁山靠。”
“不可能一点都不吃,光念台词哪有人买单,沈哥,想想今天咱们的收益,就是再噁心也得坚持!”
提及这个,沈溪友立马兴奋起来。
“销售额一共是多少来著?”
“八百多万呢!而这些钱咱们俩能分走一半!”
沈溪友掰著指头默默算著。
“四百万一天啊,一个月就是1.2个亿,一年就是14.4亿,小坤子,咱们发財了!!!赵如曦不是看不起我吗?不是认为我为了攀附赵家的权势才和她在一起吗?到时候我会把钱狠狠砸在她脸上,让她明白什么叫看走眼了!”
“沈哥,原来你还对赵总念念不忘啊?”
“废话!她是心狠了一点,架不住长得好啊!没把她吃到嘴里是我毕生的遗憾。”
接著,沈溪友凑到孟坤耳边,小声说道:“据我所知,她从来没和任何男人有过超友谊的接触,绝对算得上冰清玉洁,肯定连那个都还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