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想要的奖励,就是出门!
无论是出门做什么,只要不被关在府上,她就开心!
“顺便,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“太子吗?”
“真聪明,再奖励你一串糖葫芦。”
“嘿嘿,好!”
……
“所以,你去了相府,非但没被许相拿下,反而还拿下了他的小女儿?”
“不是,妹夫,你怎么做到的?”
京师內最大,也最豪华的酒楼顶层,奢华的房间內,楚承泽目瞪口呆。
他想不明白。
怎么什么好事都让这小子摊上了?
不是说许相次女与林渊退亲后,双方之间水火不容吗?
就是这么个水火不容的?
“说是利益或许有些冷血,但的確如此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我还挺喜欢这姑娘,看上去呆呆萌萌,实则还挺机灵。”
“唔?”
许緋烟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大手盖上揉了揉。
她抬眼看了看林渊,又低头继续乾饭。
不知道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,反正就当是在夸自己好了!
“这就是孤更佩服你的了,有皇妹在,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罢了,还敢把人带回家!”
“你是真不怕皇妹切了你啊?”
“不怕,早已说定了的,她不会反对。”
“不过太子殿下,你约我来此,就是为了说这些无用的废话吗?”
林渊没好气的道。
两人会面並不算安全,很可能会被锦衣卫的探子查到蛛丝马跡。
结果这货上来就为了吃瓜,搁谁谁能忍!
“啊,那倒不是,不过,林鸿业的人有动静了。”
“孤批覆许桓掛职回京的旨意已经发出去了,这个消息,同步的送给了张二何手上。”
“另外,赵淮安那边的消息,孤也放了出去,只是这需要他本人配合,否则一旦张二何找他印证,这谎可就没法圆了。”
“他会配合的。”
“曾经南疆的他是莽夫,可现在,耳濡目染了这么多年,这点敏感还是有的。”
“杀林天羽,无论对皇党还是对相党,亦或者对我们来说,都是有利无弊。”
“他或许是皇党,也或许是纯臣,但无论如何,他都不会是镇南王一党。”
“额……”
楚承泽目光有些古怪。
“那个什么,孤难道不是皇党?你怎么还將孤跟皇党撇清了干係呢?”
“你不是,你爹才是。”
“你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稳固朝局的棋子,皇位能不能传到你手上都得打个问號,你还皇党呢?”
扎心了,妹夫。
“还有其他的问题吗?”
没理会楚承泽那痛心疾首的模样,林渊接著问道。
“別的倒是没了,许相的安排环环相扣,至少林天羽入京这件事,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但,要在哪杀他,以及,要如何杀他呢?在大庭广眾之下,强杀?”
“当著王党的面杀他们的世子,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明刀明枪的交锋,最后很可能会演化成一场,灾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