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右不过是一局棋罢了,输了从头再来就是,何必这么执著?”
见她这模样,林渊有些不解。
“爹说,贏了这一局,他便再放我出门玩一天!”
虽说不用再被关在后宅的小院中,但出门还是得要许林辰点头。
对於每一次机会,许緋烟都无比珍视。
“这样啊,我教你个办法。”
林渊瞥了一眼棋盘。
白棋陷入劣势,但好在刚开局没多久,还未进入中盘。
他虽然不会围棋,盘外招却还是知道不少的。
最简单的办法,那肯定还得是熬老头。
“跟你爹下的时候,你別想著怎么贏,只需要下很费脑子的定式即可。”
“他那老脑子,肯定没你这新脑子的耐久高。”
“拖到收官,你大概率就能贏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
许緋烟张大了嘴。
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林哥哥口中竟然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。
“不是,小子,你別在这教緋烟学坏啊!”
走到院外,还未来得及敲门的许林辰恰好听到了这餿主意,顿时推门而入吹鬍子瞪眼。
“这怎么叫学坏呢?面对不可敌的对手,难道不该想点其他的办法战胜吗?”
“我这是在教她,世上的道路千万条,只有能走到终点的那条路才是对的。”
“而对於不同的人来说,对的路也截然不同。”
歪理!
许林辰没好气的瞪著他。
“那你呢?为何到了你自己身上,便不知变通了?”
“明明离开京师即可,你却还偏要去赴这场鸿门宴?”
“怎么,皇宫佳肴对你来说就那么诱人,非吃不可?”
这才是他找上门来的原因。
林渊不知为何,拒绝了楚承泽的提议,没有离开京师不说,反而还托楚承泽带话给老皇帝,说自己一定会去赴宴。
这算什么?
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?
“许相,我若走了,也就等同於向老皇帝坦白我的身份有问题,到时多半会牵连於你。”
“我可没有坑害自己人的习惯。”
“本相在朝中经歷了不知多少大风大浪,你这点小事也能坑的了本相?”
“还是那句话,若本相真这么无能,便不可能在相位坐到如今!”
被林渊称为自己人,许林辰很满意。
可在满意之后,便是更加的埋怨。
既然是自己人,那就该学会信任。
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这种小事,自是能处理好。
总好过林渊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赴宴。
“我自然是相信许相的。”
“不过恰巧,我也想去见见老皇帝。”
“更何况,许相你可別忘了,鸿门宴的最后,是赴宴者得了天下。”
这场宴请,老皇帝敢请,他就敢去。
“那,林哥哥,我能一起去吗?”
许緋烟眨眨眼。
虽然她对老皇帝没多少尊敬,但对宫中御厨还是有些憧憬的。
“去吧,我们一起去会会老皇帝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许林辰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许相放心,不会有危险的,难道你不想知道,导致老皇帝性情大变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