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丸为即將到来的战斗做准备,瞥了一眼棲息在他肩上的蛞蝓。
“我不需要这东西。”
纲手看了他一眼。
“如果你受伤了怎么办?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我不管。你留著。”
“靠,你们两个能不能別打情骂俏了?”自来也抱怨道。他的耐心快耗尽了。
“能不能先专心打架?”
光是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时这样已经够难受了,他们还非得在战场中间,当著敌人的面?
砂忍们同样感到恼火。看到三忍在激战之际还隨意交谈,只会让他们更加愤怒。
“他们在嘲笑我们吗?他们就这么看不起我们?”
“杀了他们!”砂忍队长怒吼道。
“接招!”
“风遁·大突破!”
“风遁·风切!”
无数的苦无、手里剑、起爆符和忍术如雨点般砸向三人,带著致命的意图呼啸而来。
自来也反应迅速,结印后將双手拍在地上。
“土遁·土流壁!”
一道坚固的土墙拔地而起,挡住了飞来的投射物。
叮!叮!叮!
轰!轰!轰!
手里剑和苦无撞击在土墙上发出脆响,而起爆符则在火光和爆炸中引爆,碎片四处飞溅。
当烟尘瀰漫时,一个手持双刃的傀儡从侧面绕出,试图包抄大蛇丸。
“尝尝这个!”
砰!咔嚓!
纲手瞬间拦截了傀儡,她的拳头以毁灭性的力量砸在它身上。傀儡在她的重击下四分五裂,碎片散落在战场上。
与此同时,大蛇丸隨意地將几块小石头扔过土墙,瞄准砂忍的阵型。
“石头?”一名砂忍困惑地咕噥道,一时愣住了。
正是这片刻的犹豫,使他们没能迅速做出反应。
大蛇丸扔的“石头”实际上是小的铁球,虽然它们移动速度慢到足以让砂忍有时间反应,但困惑延迟了他们的应对。
当意识到危险时已经太晚,几名砂忍朝铁球投掷手里剑,希望能將其打飞。
但当手里剑接触到铁球时————
轰!轰!轰!
每个铁球都爆炸了,向各个方向释放出弹片。
“啊啊啊!”
“该死!”
“呃啊!”
痛苦的尖叫和愤怒的呻吟充斥著空气,砂忍们被爆炸波及,身体被弹片撕裂。
“这————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凯!鬼切!坚持住!”一名砂忍哭喊道,摇晃著受伤的同伴。
轰!轰!轰!
更多的爆炸紧隨其后,让几名砂忍措手不及。那些来不及逃脱的人被致命的碎片击倒。
“大哥————!”一名倖存的砂忍发出了绝望而痛苦的呼喊。
“撤退!后撤!”小队长命令道,他的声音因伤势而虚弱,隨即倒地身亡。
“该死的木叶混蛋!我要杀了你们!”一名砂忍愤怒地咆哮。他没有撤退,反而因愤怒而盲目地冲向大蛇丸等人。
但就在他绕过土墙残骸,进入三人攻击范围时,一股腐蚀性酸液从大蛇丸身后喷出,正中衝锋忍者的脸部。
噗嗤!
酸液腐蚀了忍者的脸,瞬间熔化了皮肉和骨头。他甚至没来得及尖叫,身体就瘫倒在地,没了气息。
罪魁祸首—一只蛞蝓—轻轻道歉:“对不起————”
蛞蝓这种生物热爱和平,除非绝对必要,很少杀戮。它觉得这种行为令人不快,但在激烈的战斗中无法避免。
然而,大蛇丸的蛇却没有这样的顾虑。它抬起头,以足够的力量砸向地面,在战场上激起衝击波。
轰!
砂忍们尖叫著,要么被压扁,要么被震飞。
几分钟內,战场上就散落著砂忍小队的尸体。少数倖存者已无法继续战斗,要么嚇得瘫软,要么伤重无法站立。
留在后方的砂忍队长惊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切。他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情景。
“这些人是谁?”
他们不仅拥有奇怪而致命的工具,他们的通灵兽也与他以前见过的完全不同级別。
“我们————我们必须撤退!”他喊道。继续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意义。砂忍已经被彻底压制了。
剩余的砂忍—那些足够幸运还活著的——毫不犹豫地服从了命令。他们向空中投掷烟雾弹,掩护著逃跑。
大蛇丸、自来也和纲手看著他们撤退,但没有追击。
他们的目標已经达成。
砂忍队长以为自己的小队只是运气不好,准备迎接回到村子后必然面临的惩罚。但当他回到基地时,发现了更令人不安的事情。
不止是他的小队。
其他小队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。
“到————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忍者凭藉对查克拉的掌握,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。他们的身体也坚韧得多,能够承受足以让平民丧失行动能力的打击。
但现在,在砂忍搭建的临时军事基地的大帐篷里,很难看出这些战士与普通人有何不同。
受伤的砂忍们躺在地上,呻吟著,哀嚎著。帐篷里挤满了伤员,绷带浸透了鲜血。有些人痛苦地抱著手臂或腿,另一些人只是茫然地盯著天花板,疲惫得无法做出反应。
“这次又怎么了?”
三代风影踱著步,挫败感越来越强。木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?每次遭遇似乎都让他们比以前伤得更重。
“看来木叶改进了他们的起爆符。”一名医疗忍者报告道。
——
“改进的起爆符?那种东西怎么会造成这么大的伤害?”风影质问道,声音因难以置信而紧绷。
“问题不在起爆符本身,”千代——砂隱最熟练的医疗忍者之——平静地插话,一边从一名受伤忍者的手臂里取出一块弹片,“木叶很狡猾。他们没有在小规模衝突中使用这个。他们等到我们发动全面进攻,在我们毫无准备时攻击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措手不及。”
三代风影皱起眉头,很不高兴。他迅速召集其他上忍队长集合,希望能了解情况到底有多糟糕。
“我们伤亡惨重————木叶那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