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你得跟我好好说说,刚才是用了什么绝招。”张亮微笑著说。
“那你师兄的事?还有我的事……”
“唉,不打紧。我自有说法。”
张亮早已想好了一套万全的说辞,那就把功劳全揽在自己的身上。
一来给自己邀功,二来能够掩盖师兄的负面信息,三来也能够保全季临,他现在还太年轻,把握不了这等机缘。
反正到时候该怎么说,全凭自己一张嘴。
“季公子和巡察使大人先回去休息,这里有我带人负责清理现场就行。”县令道。
眾人虽脸上带著疲惫,但是知道这异常被清除之后,心里感觉轻鬆了不少,一路上都是有说有笑的回去。
他们回到季府后,僕从们立马张罗著庆功宴,季临带著笑容让张亮坐首座。
张亮却极其谦逊,不肯就座,拱手说道:“季公子,您今日救某一命,对我有大恩,且实力超群,我哪有脸面在你面前坐在首座上?”
两人一再相让,他才恭恭敬敬地拱手向季临谢座,侧著身子坐下。
季临和黄羽对望了一眼,都对张亮心生好感,大为敬重。
先是一盘红烧淮河鱼端了上来,季临把盘子推到张亮面前,“巡察使大人,尝尝这淮河鱼的新做法。”
张亮看见这淮河鱼,脸色铁青,“这淮河鱼估计是这辈子都不敢吃了。”
两人举起酒杯,哈哈大笑起来。
酒过三巡,张亮趁著酒意,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,
“季公子,赏脸的话,在私底下你们就喊我亮哥,咱们以后就是自家兄弟,有事儘管来州府找我。”
“好,大家再来一杯敬亮哥的。”
眾人齐刷刷的端起酒杯,又是一杯热酒下肚。
宴席散后,季临安排张亮在客房睡下后,便回房中休息了。
这晚,风雪甚大,但有火炉和热炕的温暖,季临睡得十分安稳。
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噩梦,梦见血莲圣母像一个提线木偶般被不知名的东西操控著,她死后化成鬼魂来向季临索命。
“我好不甘心,我好恨吶......”
“我不想再被人操控著,我好不容易突破,摆脱了控制,你却要杀死我......”
那道混响,不断来他脑海中打转。
“你作恶多端,害死多少无辜百姓,你有什么资格说恨谁,简直死有余辜!”他一拳轰碎了血莲圣母的身体。
而那些原本控制血莲圣母的红色细线却向他袭来,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,直到把他的全身缠绕住。
然后被一点一点拖往无尽的深渊,全身根本动弹不得半分。
他用尽全力,终於打破那道枷锁,猛然醒来,被刚才的情景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呼!!原来是梦,嚇死人了,竟然这么真实。起来撒个夜尿。”
他缓缓走去茅厕,只见一个本该值夜的持刀武夫,却正在酣睡著。
“你在干什么?你这年纪你是怎么睡得著的?我问你!!”
他不断摇晃著那人的身体,而那人根本没有反应,睡得正死。
然后就不停地扇他的耳光。
啪啪啪啪!!
一连打了几个耳光那人才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告诉我,你在干什么......”
话音未落,只见那人的双眼十分空洞,手脚像机械一般僵硬的动作。
“提线木偶??血莲圣母???”
“不对,这是精神攻击。”
他猛然发现,这人醒来时,突然没了人类的气息,而是带著一种异常的气息。
而且系统显示的是:【发现诡异僕从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