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汉代这能造出这玩意,那比他大运的东西还离谱!!!
周启明看了看旁边带过来的技术人员。
那技术人员正死死地盯著汉代天车。
像!
太像了!
他停顿了足足三秒,才开口道。
“但是……单从这骨架的结构逻辑、力学布局和功能形態来看……”
“只能说……真的……非常像。”
像得让人头皮发麻,像得让人世界观嘎吱作响。
难道……大运从汉朝就有了。
周启明的眼睛闪烁过一抹精光。
……
午后阳光透过客栈古朴的窗欞,在木质地板和书案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“兕子,看这里。赵字,走之旁,肖声。赵钱孙李之赵,亦是战国七雄之赵。记下了么?”
他面前摊开著一卷《急就章》拓本,手指正点在一个字上。
书案对面,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,此刻眉头微微蹙著。
她小手撑著脸颊,另一只手里攥著的毛笔尖,已经在宣纸边缘无意识地戳了好几个墨点,像一小群慌乱的蚂蚁。
“嗯……记、记下了……”
小兕子声音糯糯的,尾音拖得老长。
眼神却已经飘向了窗外——那里,一只色彩鲜艷的鸟儿正站在枝头啾啾叫,声音清脆极了。
李承乾注意到了她的走神,轻轻咳了一声,將她的注意力拉回来。
“那,钱字又如何解?金旁,戔声。乃是幣帛之属,交易之用。”
小兕子努力把目光挪回拓本上那密密麻麻的字,小嘴微微噘起。
“钱……金子做的……能买飴糖,买花鈿……”
李承乾心下暗自摇头。
“解字不可只贪实物之利,须知形声义理。来,跟兄长念:『急就奇觚与眾异,罗列诸物名姓字』……”
小兕子被迫跟著念了几句,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含混,屁股也在凳子上不安分地挪来挪去。
“阿兄……”
小兕子终於忍不住了,放下笔,伸出小手拉了拉李承乾的衣袖,仰起小脸,大眼睛里满是恳求。
“兕子……兕子腕子酸了,眼睛也花了……我们歇息一会儿,好不好?就一会儿!”
李承乾看著她可怜巴巴的模样,心下一软。
他想起自己之前被严厉的师傅和父皇督促课业的情景。
那份压抑和渴望玩耍的心情,似乎穿越时光,在小妹身上重现。
李承乾嘆了一口气。
“罢了。今日便到此吧。”
小兕子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她欢呼一声,就要从胡凳上跳下来。
“兕子要看大箱子!!!”
说著朝著电视跑去。
“慢著,”
李承乾叫住她,指了指书案。
“笔需置妥,纸需理齐。便是课业暂停,器物亦不可狼藉。此乃礼。”
小兕子吐了吐舌头,倒也听话,乖乖地把毛笔在笔山上放好,又把被她戳出墨点的纸张小心抚平,推到一旁。
做完这一切后,小兕子朝著电视跑了过去。
李承乾看著恨不得飞起来的兕子笑著摇了摇头。
这小妮子……学习的时候一点精神都没有。
一下了课,比谁都活泼!
他正准备跟过去,却听见手机传来一阵铃声。
李承乾拿起手机,看著上面的陌生號码。
“……货到了?我买了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