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昨日王老七提供的线索,赵参將一时间陷入疑惑。
这双方之间的爭执,究竟是怎么回事?
“我不认识这几个人,不要问我。”
王老七强装镇定,没有显露出恐慌的神色。
“不认识?”
陈默冷笑一声,往前走了一半,直视王老七。
“王老七,这几个人,前些日子,还跟著你一起来过我们岭头村,当初逼迫我们乡亲交粮的时候,也是他们冲在最前面,现在怎么突然就不认识了?”
此话一出,引来身后的村民阵阵附和。
“没错,这几个人我也认得,就是王家的人。”
“昨晚他们还跟土匪一起作战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四周顿时一片吵闹。
村民们语气里充满愤怒,恨不得现在就把王老七手撕了。
一个勾结土匪谋害的村民的人,现在居然还有脸骑著马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听到这些话语,赵参將神色凝重,转头望向王老七,语气严肃道:“王老七,你来说说怎么回事?”
王老七盯著那几具尸体,辩驳道:“王家上百號人,家丁奴僕这么多,我也不是每个都认识,再说了,就凭这几具尸体,不可能断定是王家勾结土匪,说不定是这些村民故意找来的流民,想要污衊我,將军明察!”
他这倒打一耙,让在场的村民更为愤愤,纷纷指责其无耻。
赵参將眉头愈发紧皱,环顾四周眾人。
他回想起来,昨日王老七急匆匆来稟报,说是土匪要进攻山南镇,结果官军在山南镇外设伏,確实是遇到了土匪。
可转头间,土匪又袭击岭头村,想起当初陈默也来求援,这未免有些太巧了。
似乎除了官军之外,他们都知道土匪要来。
而现在,陈默率领著这么一个小村子,能够零伤亡击退清风寨土匪,这本身就让人感到疑虑。
双方各执一词,赵参將一时间也不知道相信谁。
赵参將要的是这一带的安稳,使百姓为官军提供源源不断的军粮。
现在王家和岭头村,最好是能够相互制衡,谁也別太强势,谁也別作乱。
如今这个局面,反而让赵参將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“都肃静!”
赵参將厉声喊道。
眾人这才平息怒意,死死瞪著王老七。
“你们要指控王家勾结土匪,这事官军自然会调查清楚,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蒙冤,也不可能放过勾结土匪的人。”
赵参將语气威严道。
他这些话看似十分公允,实则无非就是和稀泥。
就算是没读过书的村民,也看得出来,赵参將根本不会去捉拿王老七,现在即便大伙再怎么愤怒,也是无济於事。
听到赵参將这话,王老七心中顿时鬆了口气,至少现在还能糊弄过去。
“將军明察,王家確实是被冤枉的!”
王老七跳下马,跪在了地上。
“起来吧,本將军会查清楚。”
赵参將神色凝重。
“谢將军。”
王老七毕恭毕敬。
看著王老七这模样,村民们又是阵阵怒意。
“將军,我有个疑问。”
王老七忽而又开口。
“讲。”
“岭头村不过是一个普通村子,如果真的像陈默所说的,零伤亡击退土匪,那他们岂不是私藏著许多武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