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过去。
岭头村这些天,十分安详。
今天难得风和日丽,村子里眾人依旧忙碌著。
自从击退清风寨土匪后,王家也没了动静,黑风岭一带暂且平静下来。
此时,新修建的寨子外,突然出现几个身影。
“有外人靠近。”
哨塔上,负责警戒的村民突然喊了一声。
底下干活的村民们纷纷抬起头,朝著外面望去。
只见不远处的土路上,走来几个模糊的人影。
“该不会是逃难的流民吧?”
“不好说,先別开门,赶紧找默哥过来看看。”
平日里村子附近没多少外人,村民们不敢大意,只能先行通知陈默。
隨著那几个身影越来越近,陈默也赶了过来,在寨墙上看去。
外面那几人停在寨子外不远处,一脸疑惑地观察著眼前的村寨。
“里面是不是岭头村?听著,把门打开。”
此时,为首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出来,声音洪亮地喊道。
寨墙上的村民皱起眉头,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脸,但这人的態度属实让人感到不舒服。
“你是什么人?来岭头村做什么?”
孙大柱询问道。
为首的老者闻言,脸上露出几分不悦,又是高声道:“放肆,连我都不认识了?我是你们的村长,刘福胜!”
“老村长?”
听到这话,村民们顿时一片譁然。
这刘福胜的名字,大部分人都清楚,他的確是岭头村多年的村长。
只不过,几年前,村子发生饥荒时,他就带著自家妻儿老小,捲走了村里为数不多的粮食和钱財,然后连夜逃难,完全不理会村民的死活。
“还真是老村长……”
有年长的村民也认出刘福胜。
“这老东西不是到外面发財去了吗,怎么还回来村子。”
有人讥讽道。
“你们还不快开门!”
刘福胜又是用命令的语气喊道。
在其身后,跟著几个人,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走了上去,望著眼前的村寨,一脸惊讶道:“爹,岭头村难不成真的富了,居然有这么气派的寨子。”
“耀光,这村子可是当初你爹我一手支撑起来,能有今天这环境,我们刘家没少出力。”
“可是爹,他们怎么还不开门?”
“你们怎么还愣著?开门!”
刘福胜又是抬头喊道。
“村子里有规定,外人不得隨意进入。”
寨子上的村民毫不客气地拒绝道。
“外人?我可是当了十多年的村长!”
刘福胜顿时一怒。
以往村子里的人对他几乎都是言听计从,如今村子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,就连村民也变得如此囂张,不把他这个村长放在眼里。
“你当初身为村长,跟王家狼狈为奸,现在还有脸回来?”
“是啊,现在我们能吃饱饭,用不著你回来。”
村民议论纷纷,已然不在乎这个所谓的老村长。
刘福胜脸色一沉,厉声喝道:“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,是不是要造反,赶紧开门,我要回村子拿回自己的东西,否则的话,別怪我不客气!”
“老村长,你想怎样?”
此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。
陈默从人群中走出,来到寨子上方,低头望向那老村长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