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银藤花是什么东西?”
眾人疑惑道。
黑风岭他们哪里都去过,就是没听说过有这么一种植物。
“大概就是黄色的花,开花时藤蔓是银白色的。”
梁铭解释道。
“那大伙快去找吧。”
村民们已然等不及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些?”
有人好奇问道。
陈默心中同样也有这个疑惑,毕竟刚才梁铭只是浅浅尝了一口水,就知道是被下了某种毒。
如此看来,梁铭反而是有些奇怪。
梁铭脸色平静,耐心解释道:“当年我还在军队时,经常会有剿匪任务,围困那些土匪营寨时,就是往水源里下毒,其中一种就是穿肠草。”
听著这些话,村民们不禁有些担心起来。
“既然是下毒,官军自然也知道解药是什么。”
梁铭又道。
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,略有警惕地看著梁铭。
先前梁铭一直跟村民们没有多少交流,当初乡亲们对他还抱有偏见。
这么看来,这梁铭是真的不简单。
“大家別愣著了,咱们一起分批去找吧,但是天黑之前,一定要返回村寨。”
陈默吩咐道。
现在已经没时间纠结这些,只能是先找出解药。
“梁兄,有没有时间,再跟我去北城找解药?”
陈默转头询问道。
“走吧。”
梁铭答应道。
现在村子情况危急,不能再耽误下去。
眾人带著几分忧虑,先放下手中工作,分批上山寻找银藤花。
……
山南镇,王家。
王老七坐在庭院里,手里端著热茶。
不多时,刘福胜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,躬身道:“老爷,事情办成了,岭头村那边果然已经病倒了一大片,我还亲眼看见他们去城里请大夫。”
听到这话,王老七顿时一笑,道:“好,你这事办得不错。”
“老爷过奖了,等过两天我再去一趟,就不信那群人能够顶住。”
刘福胜一脸奸笑道。
“继续,现在岭头村的人基本都成了病秧子,等再过半个月就要春耕,到时候他们肯定赶不上……”
王老七说著,嘴角的笑意更甚。
在此之前,他已经吩咐下去,山南镇一带所有的药铺,谁都不准卖药给岭头村的人。
这毒虽然毒不死人,但足够让岭头村的人躺个十天半个月,到时候不等他们缓过来,继续让刘福胜下毒,一直这么折磨他们。
“老爷高见,虽然那岭头村的人把寨子修得老高,但还是要吃水,只要他们一天没察觉,我们就能继续下毒。”
刘福胜得意道。
“这件事你办得不错,拿去吧。”
王老七说著,从怀里掏出一些散钱,扔了过去。
刘福胜一脸諂媚,连忙接到手中,跪谢道:“多谢老爷。”
“对付岭头村,还靠你这个老村长。”
王老七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王老爷过奖,都是给老爷办事。”
……
北城。
陈默走遍了大小好几家药材铺,依旧没能找到梁铭所说的银藤花。
他只能失望地回到村子,继续查看村民的状况。
现在拖得越久,就怕有村民挺不住,出现什么意外。
“你说的这个银藤花,真的有这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