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蝉子倒是没什么別的表现,他一直都淡淡的,只是配合李长菮行动罢了。
“好酒,好酒。”
孙悟空直接將酒壶拿了过来,对著嘴就倒。
李长菮也不管他,任由他在水府中撒欢。
直到,金蝉子蹙眉,手捂上腹部,眉头紧皱。
“师傅?师傅你怎么了?”
孙悟空停下撒欢,来到金蝉子身边。
“悟空。为师……为……”
白莲尊者似乎也很意外,李长菮是真下毒。他赶紧要给金蝉子把脉,却被金蝉子拒绝了。
显然他嫌灵山的人,脏。
“呔!”
“妖怪胆敢害我师傅,拿命来!”
孙悟空祭出金箍棒,就砸向了九头虫。
九头虫都懵了,他们都是瞎的吗?明明是李长菮让他下的药好吗?怎么真中毒了,第一个就找他算帐?
“上仙!”他想要李长菮替他说句话,免於这场纷爭。
李长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“能杀妻杀父之人,本座何时答应要留在身边了?”
“太白金星!你!耍我?”
“我以为一直很明显,没想到你才发现。”李长菮表现得那叫一个坦然。
九头虫连连后退,不与孙悟空缠斗。“那他也喝了,因何无事?”
“嘿嘿!”孙悟空跳起来打他,“莫要多言,快快吃俺老孙一棒!”
两人从水下打到水面,因金箍棒显化之力,搅的水府地动山摇。
李长菮,白莲尊者,金蝉子三个人,却仍旧坐在水府之中。
直到白莲尊者见时机差不多,起身要走。
“白莲尊者,去哪啊?”李长菮开口,叫住了他。
“既然金蝉子无事,贫僧便去帮一帮悟空。”
“他用你帮?”李长菮放下酒杯,三人眼前的画面瞬间花白刺眼。
待白莲尊者再看清时,他们已经来到了碧波潭边的草坪上。
“我知道你来干什么的,也念在,你初代观音与我抢业绩的份上,容忍你看了半天的戏。”
“但看戏归看戏,业绩归业绩。”
“我天庭的事,师弟的事,就不用劳烦白莲尊者插手了。”
“请吧。”
李长菮淡然的拿出了十五,放在桌子上。
现在给他脸,是让他走。他若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她也能让他好好喝一壶。
碧波潭的酒水毒不死他,可李长菮现下让他喝的这一壶,可就不一定了。
白莲尊者的拳头握紧,本以为今日来,能帮孙悟空等人解困。却怎么也没想到,他们的困难,都是李长菮亲手布置的。
“太白金星如此糊弄天道,是不是太不把道祖放在眼中了?”
李长菮轻笑一声,“对啊,然后呢?所以呢?”
白莲尊者:“……”
“行了,別瞎找补面子了,趁本座还给你脸,该滚就赶紧滚吧。”
白莲尊者拳头之间的骨节泛白,眼中明显是受了侮辱,却不得不咽下去的屈辱感。
或者说,李长菮从他眼中看到一闪而逝的恨意和不甘。那种感觉,只是单纯的仇视她,而非因为她与灵山的紧张关係。
他看了一眼拿著两根龙筋回来的哪吒,没有再说什么,便转身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