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回信偶尔还是会回的,毕竟有些信不適合放在报纸上,比如有些人心態出了问题或者感情出了问题等等。
“反响怎么样?”
閆解成问。
“这才刚出来,哪那么快?”
李编辑笑道。
“不过报社接到好几个电话了,都是说这个栏目好,贴近群眾,能交流。老主编也夸,说你这回复写得有水平,既亲切又有思想,不像有些作者,要么高高在上,要么敷衍了事。”
閆解成放下报纸点点头,自己就一个草根,装什么高人,认真回信就好。
“大家觉得有用就行。”
“肯定有用。”
李编辑肯定地说。
“你这专栏一定下来,社里压力也小点了,那些积压的信,总算有个正经的出口。”
“李大哥,一会一起喝点再走?我整点好的。”
“不喝了,还得回去盯著下期版面。”
李编辑摆摆手,走到门口又回头。
“对了,你那首歌,尤其是《美国佬是强盗》,可是火了。我听说,连有些工厂的广播站都在放。文化部那边很满意。”
“我知道,谢谢李大哥。”
“你的另外一首歌,现在也上报到上头了,估计很快也会播出,到时候你就听信吧”。
閆解成点点头。
歌曲已经在孩子们嘴里传唱,这就是最好的回应,而且自己的甲叠上就行。
到了那十年,閆解成就不信那些人好意思唱著自己写的歌来对付自己。
送走李编辑,閆解成回到院子。
隔壁陈师傅带著两个徒弟正在测量一处残墙的尺寸,比划著名开春后怎么砌。
见他不忙了,陈师傅招呼。
“东家,这面墙基脚还行,能留著当仓库的后墙,能省点砖钱。”
“您看著办,怎么结实怎么来,该用的材料別省。”
閆解成说。
“得嘞,您放心。”
陈师傅应道。
天色渐晚,寒风又起。
閆解成看著渐渐清理乾净的仓库地基,和那些已经初具规模的木架子,心里对明年开春充满期待。
那时,这里会立起几间结实的库房,成千上万封读者的心意將被妥善安放。
而此刻,另一笔源自读者,流转於他手的心意,正在变成孤儿院孩子们碗里热腾腾的粥。
他转身回屋,掩上门,將呼啸的北风关在外面。
炉火正旺,屋里很暖。
他走到书桌前,摊开新的稿纸,却暂时没动笔,只是望著跳动的火苗,傻傻的发呆。
自己算不算最惨的穿越者,別的都在大杀四方,自己还得辛辛苦苦的码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