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解成对於自己是不是热搜第一名根本不在乎,他又不是头条汪,就想著上头条。
隨著閆解成搬著那崭新鋥亮的蜂窝煤炉子走进院子,整个四合院的眼神全部开始欻欻他。
为什么一定要带上崭新鋥亮这俩词,因为这是新的炉子啊,院子里其余人家不崭新的都没有呢。
也就是说閆解成帮著閆埠贵提前实现了第一个第一。
其反响不次於以后閆埠贵第一个买电视。
晚饭时分,各家各户的饭桌上,话题几乎都绕不开突然回来的閆解成,以及他带回来的那个炉子。
前院阎家。
阎埠贵捧著个二合面窝头,就著咸菜疙瘩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,感觉现在手里的就是山珍海味。
他一边吃一边对杨瑞华念叨。
“看见没?老大。咱家老大。出去上学就是不一样,知道惦记家了。这炉子,百货公司的正经货,九块钱呢。还有这蜂窝煤,实打实的好煤。
这孩子,肯定是把学校发的补助,攒著给家里办置了。他心里有咱这个家啊。”
“出息了,真的出息了。”
杨瑞华小口喝著棒子麵粥,心里也是高兴,但更多的是心疼钱。
“东西是好东西,暖和又乾净,可这也太破费了,九块钱,还得要票,老大自己在外头不定怎么省吃俭用呢。还有那罐头,我摸著是铁皮的,肯定不便宜。”
“头髮长见识短,你懂个六。”
阎埠贵打断她,眼镜片后的小眼睛闪著精光。
“咱老大这是隨我,知道这叫啥不?这叫投资。老大这是告诉院里人,他閆解成有本事,能弄来紧俏东西,你看今天那些人眼神没?尤其是刘海中和易中海的眼神,都快妒忌的冒火了。
所以说这钱花得值。老大有出息,以后咱们的日子才能更好。”
他美滋滋地咬了口窝头,仿佛嚼出了肉味。
“等会吃完饭我就把炉子装起来,试试火。今年冬天,咱们屋指定暖和。”
“也不知道老二带老三老四去哪野去了,他们三个要是再有一个向老大这么出息,那咱以后的日子也就没谁了。老二还是不够努力,等他回来还是得加加码,別天天四处跑,这个假期我给他补补课。”
杨瑞华听了点点头,想想自己家要是出俩干部,那日子,谁家能比。
自己老二閆解放確实得抓紧了,都是一个爹一个妈的,凭啥老大行老二不行,老二不行,不是还有老三老四呢么。
正在外面疯玩的閆解放喷嚏狂打不止,老三老四也跟著打喷嚏。
中院贾家。
晚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和一小碟没油水的熬白菜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三角眼瞥著前院方向,嘴里嚼著白菜帮子,含糊不清地对儿媳妇秦淮茹和儿子贾东旭说。
“瞅见没?老閆家那大小子,真抖起来了。一个炉子,说买就买,还带著一百块蜂窝煤。那蜂窝煤炉子票,现在多难弄啊,听说黑市上都少见,他一个学生,哪来的门路?”
秦淮茹低著头默默喝粥,没接话,努力的扮演一个小透明。
贾东旭扒拉著碗里的粥水。
“人家是大学生,认识人多唄。妈,你说那炉子真那么省煤?比咱家这破炉子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