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,完全不一样。
太正常了有没有。
閆解成心里吐槽,但是想了想,这才是真实的,又不是演电视剧。
也好,走了省心了。
閆解成收回目光,他注意到,冰场另一边的青皮龙哥虽然没再凑过来,但也没真正去滑冰,只是跟两个跟班靠在边上的栏杆处,点了根烟。
三人的目光锁在自己身上,像等著猎物出圈的鬣狗。
走是肯定要走的,但不能立刻走。
现在走,他们肯定跟上。
得等,等娄晓娥走远,否则自己让娄晓娥先走就没有必要了。
閆解成在原地扶著栏杆,慢慢做一些简单的屈伸动作。
时间慢慢流逝,冰场上的人换了一拨。
閆解成估摸著,娄晓娥就算走路慢,这会儿也该出了公园,甚至坐上公交车了。
他停下动作,开始慢吞吞地脱冰鞋。但是眼角余光里,他看到那青皮龙哥掐灭了菸头,用脚碾了碾,对旁边两人使了个眼色。三个人也动了起来,开始解冰鞋。
閆解成心里冷笑,果然等著呢。
他仔细系好自己的棉鞋鞋带,把新冰鞋装回书包,拎在手里。
又磨蹭著整理了一下衣服围巾,这才朝出口走去。
走的速度不紧不慢,和普通离场的游客没什么两样。
走出冰场范围,穿过一小片枯草坪,就是公园的主路。
閆解成没有回头,但耳朵听到脚步声在身后十几米外响起,一直在跟著自己。
三个人,没错。
他没有选择公园正门,那边人多车多,万一对方胆大妄为,更容易出事。
他拐上一条通往侧门的小路,这条路比较僻静,两旁是落了叶的灌木和光禿禿的树林,行人稀少。
身后的脚步声也跟了上来,距离似乎拉近了些。
閆解成脚步不变,心里飞快盘算该怎么规整这几个青皮。
弄死好像有点过了,自己不是杀人狂魔,因为几句口角就杀人,那是完全没有必要,但是现在的情形是这几个人不打算放过自己啊。
这里离侧门还有一段距离,位置足够偏僻。
对方三个人,都是二十多岁,正是好勇斗狠的年纪,那个崑山龙哥看起来是经常打架的主。
自己如何控制力量不弄死他们,才是需要考虑的。
至於说这架不打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侧门外面是条小街,很冷清,没几个人,是下手的好地方。
他正想著,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加快,紧接著,一声流里流气的呼哨响起。
“前面那哥们儿。別著急走啊,你那新冰鞋不错啊,借哥几个玩玩唄?”
閆解成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青皮龙哥带著两个跟班,脸上掛著坏笑,慢慢逼近。
阳光被光禿的树枝切割成碎片,落在他们身上,显得有些阴冷。
“三哥说,冰场里不让揍你,现在可出了冰场了。”
龙哥嘿嘿笑著,眼神在閆解成手脸上肆无忌惮的扫来扫去。
“刚才那妞儿挺护著你啊?怎么,相好的?跑得倒挺快。不过哥们儿我这口气,可还没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