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饭就去。你不去,我去。我直接找易中海说去。”
贾东旭没办法了,只得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贾张氏这才满意,又夹了块土豆,放进孙子棒梗碗里。
“棒梗,吃,多吃点,长得壮壮的,將来也上大学,挣大钱。”
棒梗有点懵逼,大学,那是啥梦吃吗?
他抓著土豆就往嘴里塞。
吃完饭,贾东旭磨蹭了一会儿,还是硬著头皮出了门,往易中海家走去。
天已经黑透,院里各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,隱约能听见后院的皮带打人的声音,这是谁家又打孩子呢,好难猜啊。
贾东旭敲了门,是一大妈开的。
“师娘,我师傅在家吗?”
“在呢,东旭啊,快进来。”
一大妈让他进屋。
易中海正坐在八仙桌旁,手里夹著根经济烟。
见贾东旭进来,他抬了抬眼。
“东旭,有事?”
“师傅。”
贾东旭搓著手,在门口站著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是有点事,想请您帮忙。”
易中海指了指旁边的凳子。
“坐,坐下说。”
贾东旭没坐,还是站著,把贾张氏的话,挑著不那么刺耳的说了一遍,中心意思就是家里冷,想要个蜂窝煤炉子,听说閆解成有门路,想请师傅出面说说情。
易中海听著,脸上没什么表情,直到贾东旭说完,他才吸了口烟,吐出淡淡的烟雾。
“东旭啊,你家的情况,我知道。冬天取暖是大事。但是炉子票这事,確实不容易。”
他弹了弹菸灰。
“閆解成有出息,但他一个学生,能弄到一张票,可能是运气,也可能是朋友帮忙。让他给全院弄,这不现实。就算他能,这票给谁不给谁?
上次也和你说了,给了你家,別人家呢?刘海中家,许大茂家,后院的聋老太太家?这不成製造矛盾了吗?咱们院是文明四合院,要讲团结,不能因为这事闹意见。”
贾东旭低著头。
“师傅,我知道难,可家里实在是过不去下去了。”
“这年头,哪家不难?”
易中海打断他,语气重了些。
“不说院子里的小家,就是国家也困难,提倡增產节约,克服难关。咱们院里,更要互相体谅,不能总想著占便宜,找门路。”
他看了一眼贾东旭。
“你娘的心思,我明白。但这事,我开不了这个口。上次我就跟你说过,別去麻烦閆解成。他现在身份不一样,是干部,咱们別去招惹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贾东旭知道没戏了。他师傅摆明了不想掺和,更不想为这事去跟閆解成开口。
“我知道了,师傅,让您费心了。”
贾东旭乾巴巴地说。
“嗯,回去吧。”
易中海端起茶杯。
贾东旭垂头丧气地出了易家。
冷风一吹,透心凉,心飞扬。
屋里,易中海看著贾东旭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摇了摇头,对一大妈说。
“贾张氏这算计,真是没个够。閆解成那小子,现在是个能隨便拿捏的吗?沾上他,准没好事。”
一大妈收拾著桌子,嘆了口气。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易中海掐灭了菸头。
“这院子,不能再出么蛾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