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夹枪带棒,把閆埠贵不写春联直接拔高到了看不起邻居的层面。
旁边的人听到这话,脸色也都有些微妙起来。
是啊,閆解成是出息了,閆埠贵这做爹的,心態有点变化,似乎也说得通?
閆埠贵气得脸色发青,指著傻柱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。我閆埠贵是那样的人吗?”
“是不是那样的人,您自个儿心里清楚。”
傻柱翻了个白眼,拎著酱油瓶子,晃悠著往中院去了,嘴里还嘟囔著。
“嘁,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写拉倒,离了张屠户,还吃带毛猪不成?”
閆埠贵站在原地,气的半天没缓过气来。
他確实被傻柱说中了心思。
现在自己家出个大学生了,不是一般人了,那点润笔费確实太少了,让他们沾自家的气运,閆埠贵觉得亏得慌。
万一自己气运被別人瓜分了,几个小的考不上大学,那自己更亏。
中院正房,易中海站在月亮门,冷眼看著前院这一幕。
他心里却转了几圈。
閆埠贵突然不写春联了?
这確实反常。
以閆老西那抠搜算计的性子,蚊子腿也是肉,写春联这点好处他往年可从没放过。
到底因为什么呢?
难道真如傻柱说的,觉得有了出息儿子,不屑於挣这小钱了?
又或者有什么別的原因?
易中海目光扫过閆家紧闭的房门,有点看不透这个老伙计了。
他不想掺和閆家的事,但閆埠贵吃瘪也是他乐得看到的。
这院子里,太安稳了不好,有点小矛盾,才显得他这一大爷有存在的必要。
閆埠贵憋著一肚子气回了屋,把门关得砰一声响。
杨瑞华正在屋里缝补衣服,嚇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当家的?这是跟谁置气呢?”
“傻柱那个混帐东西。”
回到家,他也不叫柱子了,直接喊了傻柱。
閆埠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喘著粗气,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。
杨瑞华听了,也气得够呛。
“这傻柱,嘴上就没个把门的。胡咧咧什么。”
但她隨即又嘆了口气。
“不过当家的,咱今年不写,是有点突然,也难怪別人乱想。”
“我想写吗?”
閆埠贵压低声音。
“咱家是有文气的,老大考上大学就是证明,万一让那些人分了咱家的文气,几个小的考不上,哪个亏的更多,说你头髮长见识短你还不信。”
“啊。”
听了閆埠贵的说法,杨瑞华也明白过来了,自己家的文气確实不能被別人分了。
“可这么一来,院里人怕是对咱们家有看法了。”
杨瑞华担忧道。
“看法?有什么看法?”
閆埠贵梗著脖子。
“我閆埠贵行得正坐得直。再说了,有看法就有看法,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閆埠贵很硬气。
人家有个爭气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