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领著閆解成走进车厢。
閆解成有点懵,不是说铁老大是比八大员还牛逼的存在吗,怎么会这么客气,还领著自己去铺位,这很不真实有没有。
列车员不知道閆解成心里的吐槽,带著他来到了指定的软臥。
软臥车厢果然不同,过道铺著暗红色的地毯,墙壁贴著淡黄色的壁纸,一个个包厢门关著,显得安静整洁。
来到三號包厢门口,列车员打开门。
“閆同志这是您的铺位,五號下铺。车厢两头有热水和洗手间。餐车在七號车厢,用餐时间会广播。”
“谢谢您,列车员同志。”
閆解成表示了感谢,然后走进包厢。
包厢不大,左右两边各是上下两个铺位,铺著洁白的床单,放著叠好的毛毯。
中间是一张小桌子,下面有暖水瓶和带盖的搪瓷杯。
此刻,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,其他三个铺位都空著。
车窗掛著淡绿色的窗帘,窗外是忙碌的站台景象。
列车员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带上包厢门离开了。
閆解成把帆布袋放在行李架上,在五號下铺坐下。
床铺很软,包厢里暖气开得足,比外面暖和太多了。
看来不管在哪个年代,有些人的享受,普通人是感受不了的,即使在59年,这样的环境也不比后世的差。
他感到一阵疲惫袭来。
昨天晚上几乎一晚上没睡,还做了那么多劫富济自己的活。
这几天连轴转处理各种事情,现在终於安定下来。
他没有急著去整理东西,只是脱了棉鞋,和衣躺下,拉过毛毯盖在身上。
身下是列车行进前微微的震动,耳边是站台上的嘈杂。
软臥包厢很安静,让他紧绷的神经很放鬆。
很快,在这些白噪音的包裹下,他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被敲门声惊醒。
閆解成睁眼一看,窗外景象不断在向后移动,列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动了。
閆解成打开门,敲门的是列车长,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身后还跟著刚才那位女列车员。
“閆同志是吧,打扰您一下。”
列车长语气很客气。
“例行检查,请您再出示一下车票和介绍信。”
閆解成坐起身,从內兜拿出信封,抽出车票和介绍信递过去。
列车长接过来,看得比检票员和列车员更仔细,几乎是逐字逐句地读,目光在那个印章上停留了许久。
然后,他又看了看閆解成,似乎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找出什么特別之处。
“閆解成同志,去东北公干?”
列车长將证件递还,试探著问。
“是的,上面的任务。”
閆解成回答。
“哦。”
列车长点点头。
“旅途有什么需要,儘管跟列车员同志说。我们一定做好服务工作。”
“谢谢列车长。”
列车长又客气了两句,带著列车员离开了,轻轻带上了包厢门。
等列车长走了以后,閆解成才想起来。
今天是1959年2月14日,自己穿越一年了,祝自己生日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