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救人,片刻便回!”
话音未落,便提剑掠出。
“嘻嘻,说了让你们乖乖呆著呀。”
女孩的声音陡然响起,软糯的语气里却让人不寒而慄。
她指尖轻轻一点,那原本缩在一旁、满脸恐惧的异邪者瞬间浑身抽搐,黑色的躯体上泛起淡淡白纹,双眼赤红,一股暴戾之气冲天而起,周身縈绕著与女孩同源的诡异气息。
“吼!”
三只异邪者同时嘶吼,身形一闪便拦在徐直身前,利爪裹挟著腥风和诡异寒气拍来。
徐直仓促间转身挥剑,剑刃与利爪相撞,火星四溅的同时一股怪力顺著剑身传来。徐直被震得连退三步,手臂微微发麻,虎口隱隱传来痛感。
眼前的异邪者,突然就比之前更加强悍了。
“徐直!”
敦赞提枪赶来,枪尖凝著凛冽、势不可挡的煞,狠狠扎向一只异邪者的后心,可那异邪者竟有预判,猛地转身,利爪硬生生磕在枪桿上,將长枪弹开,同时张口喷出一股腥臭的黑色液体,直逼敦赞面门。
敦赞急忙侧身,黑色液体落在地上,瞬间发出一阵滋滋声。
谢洽则一手把著重剑,一手猛地朝重剑的剑身拍去。
“咔!”
重剑剑身弹出一个暗格,谢洽从里面缓缓抽出一把散发著猩红煞气的大刀。
谢洽握著大刀从侧面突袭,刀刃直指异邪者的咽喉,“鈧!”一声,却是只在其皮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异邪者反手一爪便將他逼退,险著將其抓伤。
三人瞬间被三只异邪者缠住,陷入苦战。异邪者被女孩操纵后,动作愈发刁钻,悍不畏死,伤口的癒合速度也快得惊人,即便被重创,也能凭著一股诡异力道继续猛攻。
徐直三人虽默契配合,但也架不住这三只异邪者的诡异,又不知这个神秘女孩是否还有什么手段,得时刻提防。三人身上不时添上一道伤口,渐渐也落了下风。
就在这时,那个女孩就像突然感应到了什么,抬头看向陈即白等人所在的方向,露出一脸有趣的笑容,“嗯?有意思,有意思的小姑娘。”
就在另一边,范予真正承受著二次燃煞的滔天反噬,体內经脉如同被万千钢针不停穿刺,金色光晕在周身忽明忽暗,黑色的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,双腿已经因剧痛颤抖。
陈三严周身的猩红暴涨,如同一头失控的凶手,拳头裹著煞砸向范予真:“不自量力!二次燃煞只会加速你的灭亡,不如就让我来吞噬你的煞,给你个痛快!”
范予真双眼圆睁,眼底燃起决绝之火,体內残存的煞与血液交织,勉强撑起身形。
她侧身避开陈三严的拳头,浑身煞气再次暴涨,二次燃煞还是成功了。
范予真浑身的金光裹挟著猩红的煞,一拳朝著陈三严轰去。陈三严猛地蹬向地面,强行改变身形,范予真的拳风砸在地面,裂开蜘蛛网般的沟壑。
范予真又借著这股拳风,身子一挺,手肘狠狠撞向陈三严的肋下,陈三严周身的煞都被震出一丝裂纹。
二次燃煞的力量到达了顶峰,范予真的凌厉攻势让陈三严叫苦不迭。
但是范予真的视线也愈来愈模糊,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不能倒下!
陈三严躲过范予真的一记鞭腿,顿时敏锐的发现范予真的身形开始有些不稳。
陈三严狞笑:“撑不住了吧?感觉煞吞噬经脉的滋味,是不是很痛快?你说你是何苦呢?”
说罢,反手一拳砸在范予真的后背,范予真闷哼一声,喷出一大口血,身形踉蹌著朝前扑去。
她强撑著没有倒下,缓缓转身,金色的光晕开始有些暗淡起来,但眼底的坚定丝毫不减,朝著陈三严继续攻去。
陈三严顿时感觉,虽然范予真的攻击还是带著威胁,但是攻势已经缓了些许,抓住范予真一击未得手的空挡,一拳击中了她的小腹。
范予真猛地吃痛,又是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,身上的光晕彻底黯淡下来。
看著蜷缩在地上的范予真,陈三严稳住了原本有些狼狈的身形,脸上的笑容逐渐狰狞。
“哈哈哈!太年轻了!就算是二次燃煞又怎样,死吧!”
陈三严缓缓抬起腿,狂暴凶戾的煞凝聚在脚上,朝著地上的范予真踏去。
“不!”
“不要啊!”
“班长!”
杨老三和陈即白痛苦著、悲愤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