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林把那块极品灵晶隨手扔给了那个护卫,就像是扔一块石头。
“这个,够吗?”
那护卫手忙脚乱地接住灵晶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高级的灵石!
手都在抖!
“够……够!太够了!”
护卫的態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腰弯得快要碰到地面。
“公子里面请!快!贵客临门!通知管事!”
“哼。”
苏林轻哼一声,看都不看他一眼,带著人迈步而入。
身后的苏红綾路过那护卫身边时,故意撞了他一下。
“没眼力劲的东西。”
她小声嘀咕了一句,那一撞看似无意,却蕴含了一丝暗劲。
那护卫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,差点跪在地上,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只能赔著笑脸把这群祖宗送进去。
……
极乐阁內部,別有洞天。
一进门,便是一个巨大的中庭。
中庭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舞台,一群身穿薄纱的舞女正在上面翩翩起舞,姿態撩人。
四周是一圈圈的看台和包厢,坐满了看客。
叫好声、调笑声、掷骰子的声音混杂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“真吵。”
慕清雪皱眉,周围的温度稍微降了一点点。
“忍著。”
苏林传音道。
这时,一个身材肥胖、满脸堆笑的中年管事迎了上来。
他显然已经收到了门口护卫的传讯,知道来了个大肥羊。
“哎哟,这位公子,面生得很吶!是第一次来咱们极乐阁吧?”
管事的一双绿豆眼在苏林身上扫来扫去,又极其隱晦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五个女子,心中暗惊。
这五位女子,个个都是绝色,气质更是非凡。
能带著这种级別的姬妾出门,这位公子的身份绝对不一般!
“本公子姓苏,从中州来的。”
苏林隨口胡诌了一个身份。
“听说你们极乐阁有点特別的乐子,特意来看看。”
“中州来的苏公子!久仰久仰!”
管事的一听中州,更加殷勤了。
“苏公子算是来对地方了!咱极乐阁,那是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我们做不到!”
他压低了声音,一脸神秘地说道:
“不知公子是喜欢听曲儿呢,还是赌两把?
或者……去下面玩点刺激的?”
“刺激的?”
苏林眉毛一挑,露出感兴趣的神色。
“怎么个刺激法?”
“嘿嘿……”
管事指了指地板。
“咱们这下面,有个斗兽场。”
“不仅有妖兽对妖兽,还有……人对兽。”
“那场面,嘖嘖,血肉横飞,绝对让公子大开眼界!”
听到“人对兽”三个字,站在苏林身后的顾青,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一股无法抑制的杀气从他体內溢出一丝。
虽然很快就被苏林压制住了,但那管事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。
他看了一眼顾青。
此时的顾青,低著头,弓著腰,穿著一身破烂的灰衣,看起来就像是个最低贱的奴僕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管事皱眉。
“哦,我的哑奴。”
苏林淡淡道,伸手拍了拍顾青的肩膀。
“以前不懂事,犯了错,被我废了手脚,刚接好,带出来见见世面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管事恍然大悟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那公子请隨我来,今晚刚好有一场重头戏!”
“咱们新抓……哦不,新请来了一位特殊的角斗士,据说以前还是个大宗门的弟子呢!”
“保证精彩!”
管事带著苏林一行人穿过喧闹的大厅,来到了一处隱蔽的传送阵前。
隨著光芒一闪。
眾人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地下空间。
这里比上面更加宽敞,也更加压抑。
四周是一圈圈高耸的看台,坐满了带著面具、衣著华贵的观眾。
而在中央,是一个巨大的、下沉式的铁笼斗兽场。
此时,斗兽场內,正进行著一场惨烈的廝杀。
一头浑身长满倒刺的铁背苍狼,正疯狂地撕咬著一个人类修士。
那修士浑身是血,左臂已经没了,手里拿著一把断剑,在绝望地抵抗著。
“咬死他!咬死他!”
“撕碎他!!”
看台上的观眾疯狂地吶喊著,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。
“呕……”
苏红綾看了一眼,差点吐出来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乐子?”
她握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
“一群畜生!”
洛夕眉也是面若寒霜,那只异瞳中魔气翻涌。
“这种地方……真想一把火烧了。”
楚薇薇更是已经在袖子里捏碎了一瓶毒药,隨时准备动手。
苏林面无表情地看著场中。
那个修士已经不行了。
苍狼一口咬住了他的喉咙,鲜血喷涌而出。
观眾席上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“公子,这边请。”
管事似乎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,引著苏林来到了位置最好的贵宾包厢。
包厢里舖著兽皮,摆著灵果,视野开阔,能將整个斗兽场尽收眼底。
苏林坐下,並没有看下面的尸体处理,而是转头看向管事。
“真正的重头戏马上开始!”
“接下来的这一场,可是咱们阁主亲自安排的。”
“一方是来自北荒的【狂暴魔猿】,另一方……”
管事神秘兮兮地笑了笑。
“是一个硬骨头。”
“咱们折磨了他三个月,抽了他三根灵骨,他居然还能站起来。”
“今晚,就是他的死期。”
话音刚落。
斗兽场的铁闸门缓缓拉开。
“吼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传来。
一头足有三丈高、浑身肌肉虬结、双眼赤红的黑色巨猿冲了出来。
它每走一步,地面都在震动。
而在另一边的闸门里。
一个瘦弱的身影,拖著沉重的脚镣,缓缓走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少年,看起来不过十八岁。
他浑身赤裸,身上布满了各种恐怖的伤痕,鞭痕、烙印、甚至还有被野兽撕咬过的痕跡。
他的琵琶骨被两根粗大的铁链穿过。
但他的眼神,却像是一头还未被驯服的孤狼,死死地盯著对面的魔猿。
那少年一出现,看台上的欢呼声瞬间变成了更为疯狂的咆哮。
“撕了他!撕了他!”
“那是清虚门的硬骨头!我看他今天还能不能硬得起来!”
“杀!杀!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