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**龙牙特区,赵家峪机场。**
当十二架“龙雀”战机依次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,减速伞绽放出绚烂的花朵时,早已等候在机场边缘的人群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李云龙把帽子往天上一扔,扯著破锣嗓子大吼:“好样儿的!干得漂亮!这帮狗日的小鬼子,也有今天!哈哈哈!”
赵刚虽然稳重些,但此刻也是满脸红光,激动得直搓手。
就连一向严肃的旅长,此时也笑得合不拢嘴,对著从飞机上下来的何援朝竖起了大拇指。
何援朝摘下头盔,隨手递给旁边的地勤人员。他身上那件特製的飞行夹克虽然有些皱了,但依然掩盖不住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凌厉与霸气。
他走到李云龙面前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云龙兄,怎么样?这大炮仗听著还过癮吧?”
“过癮!太他娘的过癮了!”李云龙大笑著,上来就给了何援朝胸口一拳,“你小子,真是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啊!那可是航母啊!咱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玩意儿,就让你带人给炸沉了?!”
“不过是一堆废铁罢了。”何援朝语气平淡,仿佛刚刚只是去打了几只野鸭子,“只要我们想,这世界上的任何东西,在『龙牙』面前,都是废铁。”
这话狂得没边,但在场的所有人,没有一个觉得他在吹牛。
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。
“援朝啊,”旅长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里满是感慨,“总部首长刚才来电话了,说你这一仗,打出了咱们中华民族的威风!打出了咱们八路军的军威!首长说了,给你记特等功!让你好好休息几天!”
“休息?”何援朝摇了摇头,目光投向远方,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冰冷,“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。打掉一艘航母,只是剪除了小鬼子的一只爪子。想要彻底把这头恶狼打死,还得往它心窝子里捅!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赵刚心中一动。
“北平。”何援朝吐出两个字,“那里,还有几个老熟人,该去跟他们算算总帐了。”
听到这话,旁边的李云龙眼睛瞬间亮了,那是狼看见了肉的光芒:“你是说……冈村寧二那个老鬼子?!”
“不仅是他。”何援朝冷冷一笑,“还有那个石井,那个把人命当草芥的恶魔。他们的命,我预定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四合院。
虽然消息闭塞,但那种大变天之前的压抑气氛,还是传导到了这个小小的院落里。
傻柱正蹲在仓库门口啃著冷窝头,听著旁边几个工人神神秘秘地议论著什么“神机”、“天火”、“鬼子航母沉了”之类的话。
他虽然听不太懂具体的,但也隱约感觉到,那个他曾经恨之入骨、如今却怕到了骨子里的何援朝,似乎又干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“真他娘的……是个人物啊。”傻柱苦涩地嚼著窝头,心里那点不甘早就隨著时间的推移被磨平了,剩下的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人家在天上飞,在海里炸航母,自己呢?在这儿守仓库,为了几毛钱的工钱累死累活。这就是命吗?
正想著,秦淮茹提著扫把走了过来,路过傻柱身边时,脚步顿了顿。
她看起来更老了,头髮花白了一半,腰也弯了。
“柱子……听说……前面打胜仗了?”她小声问道,眼神里带著一丝希冀,似乎只要外面好了,她的日子也能跟著好一点。
傻柱抬头看了她一眼,没什么表情:“嗯,听说是。何援朝……又立大功了。”
秦淮茹的身子猛地一颤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痛苦。
何援朝越风光,就越衬托出她的愚蠢和悲惨。如果当年……
可惜,没有如果。
“哦……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她喃喃自语著,像是说给自己听,然后拖著沉重的步子,继续去清扫那永远扫不完的垃圾。
而在后院,许大茂曾经住过的屋子如今已经空置了许久,门口长满了杂草。
那个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的坏种,如今正在西北的戈壁滩上,顶著烈日,像个牲口一样拉著石头,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要断气。
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,他只知道,自己这辈子,是真的完了。
何援朝,这个名字,成了他们所有人心中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,也成了他们悲惨命运的註脚。
而何援朝的征途,才刚刚开始。
在这个世界的最东方,巨龙已经睁开了双眼,它的咆哮,將震碎一切旧有的秩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