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昊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我看他们挺不容易的，而且…而且灵儿姑娘她…”

“她根骨不错，是吧？”肖羽终於转过头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
石昊一愣，隨即用力点头：“对对对！师尊您也看出来了？我感觉她周围的灵气好像特別…特別亲近她！”

“算你还有点眼力。”

肖羽哼了一声：

“不仅仅是根骨好，若为师没看错，她可能是罕见的『木灵之体』，天生亲和草木灵气，乃是修炼木系功法的绝佳苗子。这等资质，万中无一。”

“木灵之体？”

石昊瞪大了眼睛，他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有多厉害，但听师尊的语气，就知道非同小可。

“那…那我们可以…”

“急什么？”

肖羽打断他，重新將目光投向水面。

“机缘到了，自然水到渠成。强求反而不美。你先管好你自己吧，毛毛躁躁的，別嚇著人家小姑娘。”

石昊被说得訕訕的，不敢再多言，只好也拿起自己的鱼竿，在旁边坐下，但心思显然早已飞到了那间天字號客房里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青云小院似乎因为木灵儿父女的到来，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生气。

石昊自然是找尽各种藉口往那边跑，今天送点院里產的灵果，明天问问住得是否习惯，后天又藉口检查设施是否需要维护。

他那点小心思，连院里其他几个常住客都看了出来，时常善意地打趣他几句，弄得石昊面红耳赤，木灵儿也是羞怯地躲著。

肖羽则依旧是那副閒散老翁的模样，每日不是钓鱼就是看他那本《诛仙》，偶尔也会在院子里溜溜弯，看似隨意，实则暗中观察著木灵儿。

越看越是满意，这小姑娘心性纯良，懂事勤快，还会主动帮著老嫗照料院里的灵植，对那些花草有著一种天然的亲和力，往往经她手照料过的灵植，长势都会好上几分，这更印证了肖羽关於“木灵之体”的猜测。

而木言之，在最初的惶恐和不安过去后，也逐渐安心住下。

他尝试著去镇上的市集寻找些零活，或者帮人抄写书信，赚取微薄的生活费，虽然石昊一再表示无需如此，但他坚持要靠自己。

这份骨气，也让肖羽暗自点头。

两天后，青云山上，钟声响起，开课了！

“爹，你要去听道了吗？”

木灵儿帮父亲整理了一下略显陈旧的衣袍，眼中带著期盼和一丝不舍。

“嗯，”

木言之点点头，脸上既有对未知知识的嚮往，也有一丝紧张。

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怀中那枚珍贵的听道令牌，叮嘱道：

“我出门后，你要乖乖的呆在房间里等我回来，不要乱跑。如果…如果那位石管事来找你…”

他犹豫了一下，想起石昊虽然热情得有些过头，但眼神清澈，不像坏人，可女儿年纪小，还是谨慎些好。

“…儘量不要单独跟他出去，等爹回来再说。”

“好的，爹，我知道了。”木灵儿乖巧地应著。

然而在木言之出门后，石昊敲响了房门：“灵儿，想上仙宗看看吗？”

听到石昊的话，吱呀一声，木灵儿轻轻打开了房门，露出半张小脸，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。

“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