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做了最拿手的菜,招待他们一行。
饭后又沏上茶水。小朱的三叔,他们公社水利的主任,穿著利落,人很明白。客气的:“感谢老张家的盛情款待,我们亲戚也作成了,今天认了门,以后两个孩子多来往。”
刘施福也很高兴:“今儿个你们双方家长都在这呢,面对小朱三叔:你能代表家长吧?”
小朱三叔连连点头“能、能!”
刘施福:那咱就把话说当面,看看老张兄弟,你们要什么彩礼不?”
爹:“这地方行要彩礼?”
刘施福:“行!哪还不行要彩礼?”
爹:“那我要二百块钱。闺女结婚时,得有三间房。”
刘施福又面向妈妈:“你要啥不?养这么大闺女,当妈的多辛苦。”
妈妈:“那要行,我也要二百!”
刘施福面向小朱三叔:“你看你们这边有啥说的没有?”
小朱三叔:“没说的,可以,我们都答应。”
刘施福又问三姐:“夏莲,你都让他们预备啥?”
三姐:“我也没啥特別的,就是给我作两身衣裳,屋里该有的有,隨大流就行。”
刘施福:“好!就这么办!小朱他三叔,这些你回去跟你二哥说,好不好?
小朱三叔:“没问题,这些都能办到!”
小朱大姐夫老曹也连连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
刘施福:“就这么说定了,你们那边回去商定个日子,串大门就把彩礼过了,好不好!”
小朱三叔,大姐夫频频点头:“好!好!”
大家说著的时候,小朱靠窗台坐著,眼睛直勾勾地发愣,一会窝在那。三姐拿枕头垫在他头下。
话聊的差不多了,他三叔、大姐夫起身告辞回去时叫他未醒。他大姐夫说话:“可能是喝了点酒,让他睡吧,咱们走,不用等他。”
日落时,朱之福翻身动了几下,被妈妈的眼光扫见,以为他醒了。问询到:“醒了小朱?口渴吧,我给你倒碗水。”说著回过身去拿碗,端暖壶倒水,端过来。
只见小朱坐起双手掩面哭泣,妈妈愣住了,刚睡的好好的为什么哭泣呢?
遂上前劝慰: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不劝还好,一劝还放声了。妈妈不解其意,询问他: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你说出来!”
朱嘟嘟囔囔听不出说的是什么,有一句听著像说:“上、上树趟子子了——打雀……”
妈妈慢慢明白了,这人是喝多了,还未醒酒,说的是胡话。
因照顾他,温泔水晚了,已经二百多斤的大黑猪找上门来,在前门口用嘴巴抵住前门,一甩头,把门摔地“叭!叭!”响。用不满的眼光看著锅台前的人。我心里好笑,畜牲也有这心眼儿。
妈妈说,留著这头猪,过年正月杀,给你奶奶庆八十,你奶年轻守寡一辈子不容易。
第二天用过午饭后,小朱醒来张罗回家,三姐送出去,过大桥上了县道还没回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奶奶问:“三丫头哪去了?”妈妈:“客人走送去了唄!”
奶奶:“就找这么个人?招待的得得儿的,是哭的哪门子?”
妈妈:“这人品相不够好,三丫头若跟他过一辈子,得不啥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