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起的比昨天早了,我以为你不会来这么早呢。”张岩吐掉口中的泡沫道。
“我就知道你起不来,我带了很多糯米饭,一份给你当早点,一份咱们上山的时候当午饭吃。”刘玉罕说著便放下背篓,然后从背篓里拿出了一团用芭蕉叶包著的糯米饭。
张岩此时正好也已经洗漱完毕了,来到刘玉罕跟前,他伸著脑袋看了看背篓,他不仅闻到了糯米饭的香味儿,还闻到了一股酸菜的味道。
“咦,你还带了酸菜?”张岩刚闻到酸菜的味道,口腔里的口水便不由自主的分泌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刘玉罕抬头看了看张岩,接著又从背篓里拿起了一包芭蕉叶,打开里面果然是萝卜条酸菜。
“我闻到味道了啊。”张岩说著便拿起一条放进了嘴里。
“你鼻子还怪灵的啊,这么远就能闻到,你拿著下糯米饭吃吧。”刘玉罕说著就把糯米饭和酸菜,都递给了张岩。
萝卜条香味浓郁,入口后咬下去嘎吱一声,软中带脆,酸、辣味十足,回口带著一点蔗糖的甜味儿,味道非常有层次。
张岩的母亲过去每年都会醃萝卜条,母亲的醃製手艺非常好,味道是出了名的好,尤其是放的时间越久的越香。
张岩最爱吃母亲做的萝卜条,吃早饭的时候放上几条,非常下饭。
然而自从母亲去世之后,母亲留下来的萝卜条就被大嫂送人了,张岩也再没有吃过了。
此时此刻吃到刘玉罕带来的萝卜条,他不由得有些想念母亲。
母亲在的时候,一家人其乐融融,日子过得再穷,也从来没有感觉苦过,她离开后,在大哥大嫂的约束下,日子直接开启了地狱模式。
张岩把糯米饭和酸菜拿到了屋內,剥开芭蕉叶,一口糯米饭一口酸菜,很快就把嘴巴塞的满满的了。
“你吃慢点,別噎著了,这儿还有腊肠呢。”刘玉罕又把一包芭蕉叶放在了张岩面前。
打开芭蕉叶,里面是切好了片的腊肠,肥肉粒晶莹剔透,油光鋥亮,瘦肉红亮腊香,无比诱人。
“这也太香了,以后能天天带吗?”张岩咬了一口腊肠,看了看刘玉罕。
“腊肠没多少,带不了,萝卜条很多,想吃多少都行。”刘玉罕回道。
“可是两个都很香,两个我都想吃怎么办?”张岩又看了看刘玉罕,他想看她的反应。
“一头猪就那么些肠,本来就做不了多少,吃完没有我上哪给你弄去?”刘玉罕没好气的道。
“其实,咱们过两天上街可以买点,咱们经常上山总要带饭,腊肠下饭挺好。”
“天天吃这个也不行,这东西吃多了上火,以后拿饭盒带饭吧,这样也可以带些菜。”
“那多麻烦啊,还得做饭才能带山上去。”
张岩最怕麻烦,最不愿意折腾,尤其是做饭这件事上耐心时好时坏,有好食材的时候会一时兴起,做家常便饭就毫无兴趣了。
如果让他一大早做饭,只为了带午饭去山里,他实在是做不到。
“哎~我就知道你靠不住,看在你带我挖山货赚钱的份上,以后我做行了吧?”刘玉罕白了一眼一脸牴触的张岩,无奈的说道。
“那当然好啦,反正只要不是我做就行,不过你要做好吃一点哦。”张岩一脸贱兮兮的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