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岩说著便立刻远离了老头,跑到了最近的居民家门口,继续打听消息。
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,他刚走到这家人门口,他就看到了堆在院子里的各种药材。
这些药材用各种麻袋装著,看著像是各种各样的树皮、野草和树根,可从散发出来浓烈的药材味道就能知道,这些都是药材。
他刚走到家门口,刚要问有没有人在家,一条黑狗就衝著张岩叫了起来,隨后主人就端著碗从屋里跑了出来。
“你是干啥的?有什么事儿吗?”主人是一个老妇人,见到张岩后好奇的问道。
“大妈,你家是不是收药材的?”张岩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“是收药材的,不过是我女儿在收。”大娘点了点头回道。
“那我能问问都收些什么药材吗?我有些药材也想卖,就是不知道这儿收不收?”张岩只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些他不怎么认识的药材,可他主要目的是问收不收何首乌、重楼、黄精、天麻之类。
“收的东西蛮多的,我也叫不上名,要不我带你去找我姑娘吧,她现在就在外边街道路口收药材呢。”
大娘说著就回屋放下了碗,锁上门,带著张岩穿过巷子,来到了大道街尾一个不怎么显眼的犄角旮旯里。
一个背著斜挎包的女人,就在这犄角旮旯里搬弄著各种药材。
张岩看到这个地方,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找不到收药材的贩子了,躲的这么隱秘,谁能看得到呢?
“这就是我姑娘,你要卖啥就和她说。”大娘指了指正搬东西的姑娘道。
“你好,你这里收不收何首乌、天麻、重楼、黄精、石斛之类的药材?”
张岩看了看旁边堆了一堆的鸡血藤、野葛根,以及一些他叫不上名的树皮,试图从中找到自己说的药材。
“收当然收,可你说的这些东西,大部分都比较少,你能弄得来吗?”女人放下手中的口袋,抬头看了看张岩问道。
这女人皮肤白皙,面容精致,且整个人透露著干练的气质,长相一点也不输刘玉罕。
“可你这里怎么没有我说的那些东西啊?”张岩没有直接回答他自己能不能弄得到,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“因为收不到啊。”
“这些树根树皮不仅容易找得到,而且非常压秤,薄利多销,可以赚点辛苦钱。”
“可你说的那些东西,也就何首乌和黄金比较多,我也经常能收得到,可天麻、重楼、石斛人家根本不往我这儿卖,我根本收不著。”
女人搬完了,东西脱下手套,解答著张妍的疑问。
“天麻、石斛、重楼確实比较少,不过我能弄到不少黄精和何首乌,就是不知道你能给什么价?”张岩终於问出了自己的问题。
“黄精干货10块一斤,湿的5毛到2块不等,何首乌乾货18一斤,湿的3块到4.5不等。”
“如果你能弄来天麻、重楼、石斛也要看质量,好的十来块一斤,价格波动比较大,按当天的收购价为准。”女人回答的很乾脆。
张岩对这个价格还算满意,咬著嘴唇默默点著头,把价格都记到了心里。
“不限量,隨时收?”
张岩记完了价格,又把目光看向了女人。
“嗯,不限量隨时收,只要不是几百吨就行。”女人点了点头。
“那不可能,我是自己去挖,又不是二道贩子,没有那么多。”
张岩得到想要的答案后,告別了美女老板。
原本因为黄老板不收货而失落的心情,此刻终於又舒畅。
只要有人收,他就可以大胆的干了。
虽然挖药材不是长久之计,但他的竹屋附近几千上万亩原始森林,足够他挖上很长一段时间了。
哪怕发不了大財,那也能赚到第一桶金,为下一段人生打下基础了。
不过挖何首乌並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,每一个何首乌都深埋地下,需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挖出来,所以这一次他决定带上刘辉和张阳一块儿干。
有力一块使有钱一块赚,才是好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