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岩一边洗天麻,一边回答村长的问题。
“你是不是在和她谈朋友啊?”村长用一脸八卦的神情看著他问道。
“没有啊,干嘛这么问?”
张岩看了看村长,神情淡然,完全不像在撒谎。
“那她一个小姑娘,为什么要和你们三个小伙子混在一块?这说不通啊。”
村长满脸疑问,明显不太相信张岩的话。
他的认知里这个年龄段的小姑娘,如果不是谈对象,怎么可能会和男孩子混在一块儿?这不符合逻辑。
“这有啥说不通的?”
张岩又看了一眼一脸八卦的村长,笑了笑。
“老张叔,你不会不知道他爸一直在医院住院吧?”张岩故意问道。
“知道啊,那和他跟你们待在一块有啥关係?”
这两件事情,村长一时还是联想不起来。
“当然有关係了。”
“他要给他爹赚住院费呀,他跟著我们一块上山,他才能赚得到钱,给他爹交住院费嘛。”张岩面不改色的解释道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!”
村长点了点头,听感觉这个回答感觉没什么破绽。
“真的没搞对象?”
然而他还是有些不死心。
“真的没有。”
“不过你是想让我搞对象呢,还是不想让我搞对象呢?”张岩又故意问道。
“这我哪管得著啊?”
“不过从过来人的角度来说,这个姑娘不仅长得不错,而且刚才听你那么一说,他做人做事方面应该也挺不错,所以我觉得还是好好把握的好。”
村长摸著下巴,一本正经的帮张岩分析了起来。
“可是你看我现在还住在这破牛棚里,连间房子都没有,我哪敢想这些事儿啊?”张岩做出些许无奈的表情道。
“嗐,这话说的。”
“这种情况要是放在我们年轻那会儿,那叫做阶级感情,一块儿上工,一块儿回家,一块儿分一根红苕。”
“没有物质条件,可以一块儿奋斗,一起创造,只要两个人齐心协力,总能把日子过起来的嘛,我们这一辈都是这样过来的。”
村长拿出了一个金竹的竹鞭做的菸斗,裹了片老菸叶边抽边说道。
“可万一人家不愿意跟我一块奋斗呢?毕竟没有谁愿意过苦日子嘛。”张岩继续问道。
“我觉得这个姑娘不像,她现在能和你们一块儿上山,那就算在一起了,她也能和你一块儿把日子过好。”
“再说了,你们这一天杀一只鸡,或者一只鸭,还要和火腿燉,这日子过得也不差呀,哪家过日子能天天吃得到这么些啊?”
村长突然话锋一转,指了指正被刘辉拔毛的鸡,又指了指张阳正在切的火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