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野木瞪大了双眼。
“想要威慑,我知道,光跟你们说是没用的。
既然你们这里有一位主动站出来想杀我的人,相信也一定做好了被杀的准备了吧?”
白墨对著那位叫石淳的岩忍打了个响指。
石淳的右腿猛然断裂,血液喷洒染红了一块岩壁。
而石淳经歷断腿后,终於忍不住剧烈的疼痛和恐惧,踩在陡峭岩壁上剩下一只脚脚底的查克拉无法再凝聚,整个直直坠了下去。
啪嘰。
摔死了。
也不知道飞段那边遇到提前死亡的目標,会是什么情况。
“这就是你口中的热爱和平吗?”
黑土看了眼下方的那滩肉泥,双眼瞪向白墨。
“这还不够热爱和平吗?都说身怀利器,杀心自起。
我只是解决了一个想杀我的人,有什么问题吗?
古话说得好,冤家宜解不宜结。
意思就是遇到仇人不要想著结交,一定要解决掉才行。
如果你们觉得现在就有些受不了,要指责我残忍了。
那么你们给我报几个名字,或者我隨机点几个出来,让你们……”
“不用了!”
大野木打断了白墨的话。
白墨的强势让大野木想到了他一生的梦魘,宇智波斑。
拥有绝对的实力,但並未杀死他们。
他这些年一直想知道,为什么宇智波斑没杀了他们。
大野木很快甩了甩脑袋,將这个想法赶了出去。
对方只是取巧,可没有宇智波斑那种能耐。
“石淳他是之前就与你们交过手,你们得到过他的血?”
大野木开口问道。
“不用试探了,如果我们只有他一个人的血,那又叫什么威慑?
况且,我们组织里每一个实力都至少是迪达拉这样的。
你觉得那傢伙真遇到了我们,是能受个伤,被收集下血就能活命的?”
白墨轻笑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还有谁?”
大野木飘在那里,依旧不敢猜测。
“比如,你啊,土影阁下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大野木立马否认,“我不仅从未和你们交过手,就算是和其他忍者交手受伤,也是很久之前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老头子,你想不到吧!你是没受伤,但你有痔疮啊!动不动就流血,想收集起来太简单辣!”
迪达拉囂张的笑声从岩洞里传来。
听到迪达拉的笑声,大野木和黑土都有些惊讶。
其实在白墨刚才与小南说话的那一幕,两人就已经默认迪达拉逃离了。
结果没想到,迪达拉到现在还没走?
不过笑声过去后,他们就没空想这个了。
后面的话,让两人表情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。
大野木一张脸涨得通红、扭曲。
比刚才白墨说波风水门天天夜袭当牛头人还扭曲。
黑土则是没忍住笑出了声,只是在笑完后,黑土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——老头子痔疮血都能被拿到手用来施展那什么死司凭血,那她呢?
我去,不会吧?
黑土惊恐地看向了白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