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韵莫名其妙,但又不想和他说话了,她吵不过人家,又本身欠他的,明天用温水多洗洗在看吧,这么想著她打了一个文静的哈欠,渐渐闭上了眼睛。
苏易安也闭上了眼睛,过了一会又睁开。
中间这个长条枕头越看越不顺眼,他想扯掉又顿住动作,脑海中全是她刚刚穿那件裙子的模样。虽然气她当初做的那件事,可他也不得不承认,那件裙子在她身上很美。
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苏易安坐起来披上外套,拎起来那件白色裙子去外面洗。
他的手劲大,搓了一会上面的血跡就乾净了,又怕晚上看不清楚,接著拿暖瓶换了热水又洗一遍。
林芸听见动静披了衣裳出来:“易安,大半夜你洗衣服干什么?”
苏易安把裙子往水盆里压了一点,嗓音平静:“妈,正好睡不著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那点布料怎么看也不像男士衬衫,林芸看了半天心中瞭然,她神秘笑了笑:“这两天別让知韵碰凉水,女孩子来那个的时候你就忍一忍,也就一个星期。”
苏易安莫名其妙:“来哪个?”
林芸怒嗔他一眼:“赶紧洗乾净衣服去睡觉,大晚上的就会折腾人!反正我先给你说好,这种时候別碰你媳妇!”
苏易安一脸问號,他什么时候碰她了?
等著林芸回房,他低头看了一眼洗掉的淡淡血跡,突然明白过来,一张白皙的俊脸在月色中慢慢变红了。
他怎么可能是那种没自制力的男人?就算和赵知韵在一张床上睡觉,他也没动过……接下来自欺欺人的心思苏易安不想了……
这件白色的裙子太暴露,苏易安拧乾后掛到了屋里面,而赵知韵还睡得香甜,对此一无所知。
她睡觉其实很安静,不会乱动,也有意识远离他。
苏易安在黑暗中看了她一会,然后冰冷的手捏住了她的鼻子,赵知韵秀气的眉头皱了皱,翻了一个身,抱住了那个长条枕头,整个人都面向他睡觉的位置。
“越界了。”苏易安勾了勾唇,用很小的声音提醒了她一遍,赵知韵自然听不见。
苏易安嘖了一声,掀开被子躺下,带进来一阵凉气,毫无知觉的赵知韵果然自动寻找热源,渐渐靠近了他的方向……
第二天先睁开眼的是赵知韵,她立刻发现自己抱著枕头窝在苏易安的怀里面,嚇得立刻退出来。
可惜苏易安也已经醒了,他慢条斯理地坐起来,一粒粒扣上因为睡觉崩开的扣子,用那种果然如此的目光看她:“不是说谁越界,谁是狗?”
赵知韵一言难尽,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,忍!
谁是狗,谁心里面有数!
亲属是没有婚假的,所以起床吃饭后,林芸和苏卫华都去工作了,赵知韵也穿上毛呢大衣骑自行车去文工团,路过苏今乐和宋时序的院子时,大门还紧紧闭著。
也就是说到现在,乐乐还没起床呢!
苏今乐是被饿醒的,她睁开眼的时候,外面太阳都已经明晃晃的了。
宋时序衣冠楚楚重新换了一件衣服,黑色夹克服和休閒裤,端著小米粥和包子进来:“今天没有事情,吃过饭再睡一会。”
苏今乐確实不想起床,乾脆靠在床上让宋时序服侍,还不忘警告他:“今天晚上不准再欺负我。”
她脖子上还有红色的痕跡,宋时序目光暗下来又很快恢復平静,脾气很好地点头:“好,你白天好好休息。”
晚上的事情,晚上再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