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堵住耳朵。”马修在丽萨耳边轻声嘱咐,温热的鼻息拂过耳垂,令丽萨身体骤然紧绷。
“啊?————啊!”
丽萨过了几秒才从旖旋的幻想中清醒,面红耳赤,脑子根本是一片空白,马修说什么她怎么做,慌里慌张地抬手捂住耳朵。
然而失去了马鞍固定,丽萨很快失去平衡,更加慌张地向著马修怀里跌去。
马修左手揽住丽萨腰肢,同时把韁绳缠在手上,微微发力,將丽萨固定在胸前,宽阔的胸膛紧贴著丽萨绷紧的后背,马鞍处两人的腿胯隨著午夜的奔跑自然律动。
右手抬枪,单手平举,这种情况甭管瞄准镜还是机瞄都没用了,马修完全凭藉感觉盲射!
砰砰砰!
连串的枪声在猪群中炸响。
20发弹匣打空,除了几头不足月的小猪,六七头成年大猪尽数撂倒!
身后跟隨的牛仔们今天已经震惊到麻木。
飞奔的马背,带妹,单手,盲射————
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一项更震撼他们了。
大哥,你是要浪死吗!
鲁格mini14可没办法单手换弹,马修轻抖韁绳调整午夜前进的方向,鬆开左手换上备用弹匣。
骤然失去了拘束,丽萨瞬间感觉自己被拋离了马背,心神直往天空升去。
落回马背,身体向后撞去,灵魂却迟迟回不到身体,直到马修的左臂再次环住她,她才像风暴中的板终於找到了避难的小岛,得到了片刻的安寧。
汗流浹背,丽萨衬衣的后背被香汗濡湿,感受著身后马修胸膛的轮廓,羞涩地甩甩脑袋。
午夜贴著林地边缘疾奔,划出一道靚丽的弧线,很快视野中又出现一群野猪。
马修贴著丽萨耳边,轻笑道:“要再来一次吗?”
“你是故意的!是不是?”丽萨又羞又恼,一双手又想去捶马修,又要堵住耳朵,又想自己抓住马鞍,不知该往哪放。
马修收敛笑容,侧头,凝神,抬枪一砰砰砰!
清空弹匣,又一群!
又一次!
怀里美人后背骤紧,又慢慢放鬆————
马修开始真不是故意的,但是他知道,接二连三很容易。
他收回猎枪,双手控韁,操控午夜向著对面一座山头撒足狂奔。
令人窒息的速度感將两人推紧,把牛仔们远远甩在身后。
等到了坡顶,午夜放缓脚步,马修只觉得胸中前所未有的酣畅。
这才是爷们追求的生活!
骑最烈的马,带最靚的妞,拉大栓,扫野猪,睥睨一切!
坡顶上,丽萨两手死死抓著马修手背,指甲陷进肉里,不知自己过了多久才从眩晕中缓过来,她几乎直不起腰,望著坡下神色复杂的牛仔们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几次?”
“三次————”丽萨磨著银牙,恨恨说道,忽然想起什么事,惊恐地攥住马修胳膊,小声说道,“回去你把我直接送回別墅,马鞍你亲自卸,不许別人碰!”
“好的好的,”马修哭笑不得,拍拍丽萨胳膊示意他放鬆,“反正你记著就行,欠帐要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