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第二大股东,意味著辉瑞亚洲將拥有董事会席位。
可以名正言顺地介入陈氏集团的经营决策。
届时,他有无数种办法,可以从內部对源溪生物进行施压。
“陈总,我们……”
秦秘书的声音带著哭腔,因为她太懂这其中的门道了,正因为如此,才回如此慌张。
“慌什么!”
陈若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立刻召集所有董事,召开紧急视频会议!另外,查!给我查清楚辉瑞是从谁手里收购的股份!这么大的量,不可能是从散户手里一点点收的,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大笔拋售!”
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。
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股份的,除了她自己这一脉,就只有集团里那几位手握重权的家族长辈了。
秦秘书刚应声准备去办,陈若溪的私人手机却在此刻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她拿起一看,屏幕上跳动的大伯两个字,让她瞳孔骤然一缩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,她按下了接听键,“大伯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辉瑞收购了我们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你知不知道!”
电话那头,传来一阵沉重的呼吸声,紧接著是陈忠富那沙哑的声音。
“若溪,是我……”
“是你把股份卖给了辉瑞?!”
陈若溪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
“不是卖股份那么简单……若溪,你听我说,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
“事情很严重,关係到整个陈氏的生死存亡。你现在立刻来一趟静兰会所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静兰会所?”
陈若溪眉头紧锁,那是一个位於苏城郊区,以私密性著称的顶级私人会所。
一向是商人们进行秘密交易的地方。
“为什么要去那里?有什么事不能在公司或者家里说?”
“別问了!你快来吧!算大伯求你了!”
说完,他便匆匆掛断了电话。
听著手机里的忙音,陈若溪站在原地。
去,还是不去?
理智告诉她,这明显是一个陷阱,她应该立刻报警,或者向林风夜求助。
可情感和责任却让她无法退缩。
陈忠富的语气说明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,而且明確关係到陈氏的生死存亡。
“秦秘书,下午所有的会议全部取消。”
“如果一个小时后我没联繫你,立刻报警,然后想办法通知吴刚迟先生。”
“陈总,您要去?”秦秘书大惊失色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
陈若溪拿起车钥匙,没有再多做解释,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半小时后,一辆红色的保时捷718驶入了静兰会所。
会所坐落在山水之间,环境清幽,安保森严。
但此刻在陈若溪眼中,这片雅致的园林,却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巨兽。
在侍者的引领下,她穿过迴廊,最终停在一间名为听涛阁的包厢门前。
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,包厢內的景象,却让她如遭雷击。
预想中家族长辈齐聚的沉重场面没有出现。
偌大的包厢里,主位上悠然品茶的,赫然是那个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。
魏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