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琳姐……咳……有没有绳子之类的?”
魏明站起来,踢了踢那男人,確定没动静了。
楚琳一边咳一边指了指旁边的电脑桌。
“咳咳……我……没绳子……把我耳机……咳咳耳机线能行吗?”
魏明也没客气,扶著墙站起来,一把扯下那个还在发著rgb彩光的电竞耳机。
“哎!你轻点……別弄坏了……那耳机喷人特清晰……”
“我求你赶紧开灯行不行?!”
魏明也是服了这网癮少女的脑迴路,拿著耳机线就往男人手上绕,打了个死结。
灯终於亮了。
刺眼的白炽灯光照亮了狼藉的房间。
男人还在昏迷,魏明觉得不保险,又把滑鼠拔了下来,用滑鼠线把男人的脚脖子也给捆上了。
“这下踏实了。”
魏明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刚才魏明那一声吼虽然震楼,但半天也没见有人上来。
直到这时候,一个披著大衣的大爷才手里拿著根擀麵杖,颤颤巍巍地探头进来。
“咋……咋回事啊?刚才喊杀人?”
魏明已经报了警,看见大爷进了屋,垂著头摆了摆手。
“遇上入室抢劫的了,人让我撂倒了。”
“哎哟!这还了得!报警没?”
“报了。”
大爷一看地上被捆成粽子的男人,正义感瞬间爆棚。
“反了他了!我就说刚才听见动静不对!小伙子你歇著,大爷我看著他!他敢动我就给他一下子!”
“行,那就麻烦您,我看看受害者去。”
魏明把匪徒交给大爷,自己转身看向楚琳。
这位受害者倒是跟別的女生不一样。
经歷了这种差点嗝屁的事儿,她除了刚才咳嗽了一阵,现在已经波澜不惊了。
她盘腿坐在那把大她三號的电竞椅上,那一脸的淡定似乎事不关己。
只是那一头乱糟糟的长髮和苍白的脸色,还是暴露了她的虚弱。
“大姐,露了。”
魏明指了指她的下边。
那件宽大的皮卡丘睡裙因为坐姿的原因往上缩了缩,露出了里面的……安全裤。
楚琳反应也不大,伸手把睡裙往下压了压。
“少见多怪。”
魏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,神色严肃。
“说说吧,你惹谁了这是。”
楚琳把遮住脸的皮卡丘耳朵甩到一边去,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惨白小脸,没说话。
两人沉默一下,魏明嘆了口气。
“是李金泽?先不说你用自己手机號发钓鱼简讯暴露了吧,但他就能为这点破事儿灭你口,至於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楚琳摇摇头。
“我用虚擬机看的,还掛著梯子,我电脑又没中病毒,怎么可能会被发现。”
魏明挠挠头,“不懂,那这人跟你什么仇什么怨?”
“刚才他说了,借点钱花花。”楚琳无语到。
还真得谢你,要不我没准得死。”楚琳面无表情的道谢。
魏明心里苦啊,您这哪是没准儿?您这都仰臥起坐多少回了。
魏明没理会,刚想站起来活动活动。
楚琳突然抬起头,那双死鱼眼直勾勾地盯著魏明。
“所以,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家门口来,还正好赶上他抢劫,你俩不会是一伙的,分赃不均打起来了?”
魏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