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大哥去得早,我既是贾家族长,今日便要教你认认规矩!”
“让你见识什么是家法!”
话音未落。
贾琦已解下腰间的兽面金玉带,二话不说
照著地上的宝玉就抽!
“啊——”
宝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整个人疼得像煮熟的虾米,在地上翻滚挣扎!
贾琦却毫不心软。
又接连猛抽数下。
金铸的兽面砸在宝玉背上,顿时皮肉绽裂,鲜血淋漓!
伴著宝玉悽厉的哀嚎,
最小的惜春嚇得直往王熙凤怀里钻,根本不敢睁眼。
丫鬟们个个低头咬唇。
这些深闺里娇养的**们,何曾见过这般血腥场面。
单是那惨叫声
就听得人浑身发冷!
“疯了!真是造孽啊!”
王夫人哭肿了眼,想衝上去阻拦,又被贾琦的气势嚇得缩了回去。
贾母和贾政面前,王夫人跪倒在地,不停哀求:“老太太、老爷!不能再打了,再打宝玉就没命了!他还是个孩子啊!”
她的恳求终於有了回应。贾政虽板著脸不愿阻拦,但贾母已看不下去,惊恐地拄著拐杖喊道:“住手!住手!你是要我的命吗?”她虽喊得急,却不敢上前——那日在宫里,她亲眼看见贾琦这莽夫连太上皇都敢拿剑指著,自己这身子骨哪经得起碰?
贾琦依旧不为所动。哪怕贾宝玉已被打得皮开肉绽,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小场面。在场眾人看得心惊,也明白了:如今贾府真正说了算的不是王夫人、贾母,也不是贾政,而是这位国公爷贾琦!他虽已另立门户,但动起手来谁也不敢拦。
眾人心中暗骂:什么混世魔王?在贾琦面前,连狗熊都不如!是龙也得盘著!
薛蟠在一旁倒吸凉气,悄悄躲到妹妹薛宝釵身后,想起自己在金陵乾的那些事,不禁后怕:若贾琦是他哥哥,自己这“呆霸王”怕早被抽死了!大家看贾琦的眼神越来越恐惧,连与他对视都不敢。
“爷!再打真要出人命了!”王熙凤毕竟是贾琦的正妻,只有她敢上前阻拦。
贾琦气也消得差不多了,这才停手。贾宝玉已被打得奄奄一息,浑身是伤,没两三个月怕是起不来了。幸好贾琦只用腰带,若换了棍子,只怕要断手断脚。
“宝玉!我的宝玉啊!”王夫人扑上去,抱著儿子痛哭大骂。
“贾琦你这挨千刀的,凭什么打我家宝玉!”
“下手这么狠!”
“我要去官府告你!”
王夫人此刻哪还有半分菩萨般的慈眉善目,活脱脱就是个骂街的泼妇。
贾琦反而笑了。
贾宝玉不过挨了顿打,就心疼成这样?
那贾元春在深宫里困了十几年,终日不见天日,步步惊心,明爭暗斗不断,怎么没见你心疼过?
敢情只有贾宝玉才是你心尖上的肉?
“本公乃太上皇亲封的贾氏族长,管教族中不听话的小辈,有何不可?”
贾琦冷声笑道:“族长执行家法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著!”
这族长之位本不是他求来的。
是太上皇硬塞给他的头衔。
如今拿来用用,也不为过吧?
“玉找到了!”
“老太太,通灵宝玉找著了!”
管家赖大捧著那块玉石,战战兢兢地走来。
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弄丟了。
可他还没走近,
贾琦便厉声喝道:
“从今往后!”
“你再敢摔这玉,我见一次打一次!”
“还有贾府上下都给我听好了!”
他顿了顿。
满府的人大气不敢出,一片死寂。
那阵仗,比迎接贵妃娘娘回家时还要肃穆。
贾琦继续高声喝道:
“主子就是主子,奴才就是奴才!谁再敢没大没小,尤其是对我那几位姐妹嫂嫂不敬,可就不只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!”
“主子没个主子样,下人没个下人样,成什么体统?”
这话分明就是说给贾宝玉和赖大他们听的。
贾宝玉没个主子样,
赖大等人也没个下人样。
平日里连迎春她们都要让著赖大几分,这像什么话?
本来眼不见为净,
贾琦也懒得管贾府这些破烂事。
可如今,
祸水竟泼到了妹妹们身上,那就不是贾府的家务事了。
贾琦一路走来,歷经磨难,
凭战功挣来了国公之位。
若连自己的妹妹都护不住,还谈什么建功立业?又有何意义?
满堂寂静,无人敢应声。
今晚这场面实在骇人。
眾人也猛然清醒:
贾琦哪是什么文弱书生,他是在沙场上杀得金兵闻风丧胆的活**!
跟他讲道理、耍脾气、使性子?
他心情好时懒得计较。
若是心情不好——
那就是一顿结结实实的揍!
“明天还要去东府听戏,都早点回去歇著吧!”
“都散了!”
贾琦冷声一哼。
隨即示意王熙凤带著姐妹们先走。
贾探春还畏畏缩缩不敢走,怕王夫人日后找她算帐。
担心王夫人心里不痛快?
贾琦只轻蔑道:
“王子腾都被撤职查办了,有些人自己都保不住自己,就別出来丟人现眼了!”
一句话堵得贾府上下没一个敢出声。